“就是……字面的意思。”

“我没看懂，我文盲。”黎江介面不改地说。

“……”

这人是真的好意思说来这话的吗？

“你不觉得没没尾的吗？”黎江介又说。

书逾愣了愣，疑惑：“嗯？”

“多久呢？”

“……黎江介，你能不能……”

“能，我回答的是你发的那句话。”黎江介在他沉默的尾声里，回应他的话，“刚才的问题，当我没问。”

他说完就要伸手去够房门，打算转走。

书逾本就一团的脑，被他搅得更加混了，在意识不受控制的时候，嘴比他的手都要快，还没来得及碰到他，就被自己的声音中断了：“黎江介，你的耐心，是在别人上都用完了吗？”

他说完就僵住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他看到黎江介的形顿住了，空气中停留的那只手，在停顿了两秒后，还是落在了门把手上。

“书逾，你真的……”他的声音到一半，就卡顿了。

书逾听不到后半句，更觉得心慌，也更懊恼，他不懂为什么好好的氛围，会被引到这个方向。

“对不起，我不是在说那个……”

“我知，我是想说，所以，你别跟着耍我。”

“我没有……”

“嗯。”

黎江介的语气太过于沉静，比起生气，反讽，这一刻的反应，让人捉摸不透，也不敢捉摸。

“晚安。”

书逾终究还是没有来得及更一步的解释，他怕多说多错，等到房门关上，房间外回复寂静，没一会儿，浴室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他还站在门，直到脚麻了，才坐到床上，黑屏的手机，轻轻一碰，解锁的界面就是那条犯错的消息。

“黎江介，你给我时间。”

他只是想要一，就只是一，让他能够思考的时间。

他曾梦寐以求的场面，在现实世界上演的时候，却如此避而不及。

他努力过了，也尝试过让自己忽视，但是他发现自己不到，他只是想要在妥协的前面加一个期限，可这个期限要多久，他没有衡量过。

他好像，还是巧成拙了。

黎江介没说错，没没尾的，不如不说。

发这句话的人，才是彻彻尾的文盲。

他没想到黎江介会那么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急切到要立刻当面给一个答复，他更没有想过，比起黎江介自己，他这个曾经有过觊觎之心的旁观者，更在乎他那段无疾而终的窦初开，以至于在刚才那样的时候，他能够说那句话，来试图让黎江介证明——曾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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