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于是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来，黎江介那边房门闭着，他犹豫了一会儿，也没过去叫，回房间用手机发了条消息。

“嗯，难得。”书逾看见伞面的白都厚了一层，黎江介手转了转，刚安稳来的雪，便被抖落了。

小区和刚才的街是两个世界一般，寂静地可怕，只有亮着灯的人家，却没有一丝不属于夜晚的喧哗。

他们的聊天界面太净了，坐在书桌前的时候，他看见了那本被他垫在最底的日记本，思绪很混，却足够他在空的界面上，打几个字。

洗澡的时候，甚至忘了放，本来不想洗的，却把发也淋了。

手指从发送键上移开的瞬间，他就把手机扔到了一遍，埋捂住了自己发的耳朵，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把手机捡了回来，看对方没有回复，甚至有想要撤回那一条消息的冲动。

他心虚了，也动摇了。

他觉到自己的脸上聚焦着视线，也清楚知视线中的秘密和想要得到的回应。

“没过。”

“你洗不洗澡？”

“嗯，汗了。”

但他还是先过去开门了，黎江介脱掉了外，这会儿只穿了一件衣，他让了一步，让黎江介屋，毕竟外面没有气。

就在他兀自纠结的时候，他听到了对面突然的开门声，以及一阵急切的脚步。

第一声响他没动，黎江介也不罢休，又敲了两声。

他没有说明确的目的地，黎江介便打车回了租房。回去的路上，租车里开着气，更让他脑发昏，还好回去的路程不远。

黎江介看向了他，突然从侧面站到了他正面，猝不及防地伸手碰了他的手背。

“别贪，小心冻疮。”

这也不算牵手，他只能闭着在心里默念。

“……”

他吓了一，接着一秒就是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了。

“书逾，我有钥匙的。”

然而黎江介却没动，隔着门那虚无的界限，目光盯着他的脸：“你给我发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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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逾没有来得及避开，也没有再避开的机会。

书逾意识接了一，却被冻得缩回了手。

“好，那我等会儿吧。”

从小区到家门，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书逾没想到他还带上威胁了，无语的同时又觉得他过于激动了，反倒让人不安。

屋之后，黎江介也没有说别的，书逾却没有从中觉到松一气。

书逾当然知他来问什么，只是没想到，他想要通过网络避免的场面，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