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动作、语气都和君秋一模一样。

怀中的人没再反抗，被陈淮疆换了一件又一件裙，像个致的换装娃娃。平时都是裴宥山替陈淮疆更衣，现在调转过来，陈淮疆心里半不觉得别扭，反而还很满足。

又是这样，只有到害怕了，才会听话。陈淮疆本不想用这方法，但看上去，只有这样才能镇住伢伢了。

他便手一抖，果然不再动了。

裴宥山突然有害怕，明明已经相识十几年，他却一也不了解陈淮疆。相反的，陈淮疆对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大半，肯定是没法穿了。

听上去不像劝诱，倒像威胁。裴宥山不知该先心疼自己，还是先心疼没被陈淮疆当正经人的雁雪阁的小厮，满怀期待地问：“可以不穿这个吗？”

真是可。

仔细看，裴宥山的手也被熏黑了，沾上了炭灰。确定他没被烧伤，陈淮疆用帕替他净，心疼：“万一烧了手怎么办？几件衣服而已，你喜，我还会不许你穿吗？”

“还是穿蓝好看。”陈淮疆终于为心的娃娃选了一件最满意的衣裙。他刚抱着人坐，要取新的画纸来，突然挨了结结实实一拳，痛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吓了他一。

如果不是那把剑，他都要忘了在川假扮君秋的日了。现在想想，挑明了也好，当君秋的日，他很快乐，并不是假话。他真的很喜亲力亲为照顾伢伢的觉，最好能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来弥补他失去伢伢那两年的痛苦。

“我还准备了很多。”陈淮疆摸摸他的脸，“伢伢，不必害羞，反正现在府中就我们二人，你穿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裴宥山默默注视着他，隐约有不好的预。陈淮疆慢条斯收回帕，一步，手突然扯落了他的褂。他早有预料，拼命向后躲，但还是敌不过陈淮疆的力气，被在床上上了裙。

“都说了，别碰我。”裴宥山的声音着怒气。看在陈淮疆里，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即便明知不会造成实质的伤害，也想对方一威慑。

裴宥山像是心里的火气还未消退，又猛踹了他几脚。被抓住脚踝，上绳。他解开，陈淮疆又系上。就这么反复几次，陈淮疆也不恼，叹：“你知我舍不得勒痛你，就不要再解了。”

裴宥山充耳不闻，见状，陈淮疆清清嗓，大声喝：“停！”

衣裙比起王府丫鬟的服饰更复杂些，穿在他上尺寸刚好。陈淮疆手撑在他，拾起他的一缕鬓发，神痴迷：“那日我便觉得，你穿这很漂亮。”

“那你就没有衣裳穿了。”陈淮疆指着被扯坏的那件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