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哲对裴宥山的态度也很好，没因为他是陈淮疆的侍从就低看他，让他累了就来休息坐着。

（29）兄妹

陈月升轻咳一声，“你坐，帮我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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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裴宥山，他挥挥扇，算是打招呼了：“你来了？”

到城外时，尹哲先来接他们，把他们带到粥棚后休息的地方。条件简陋，休息只摆了几张小凳。

“不够。”陈月升说，“第一天是从知府府带来的，只是前来领粥的灾民……数量太多。”

得浑发时，就应该猜到的。

“为什么不将煮好的粥带来？”裴宥山问。容城的冬天缺粮，穆王府每年都会施粥，都是在穆王府煮好了粥，带去的。

裴宥山低，看向被挡在大锅后，很没形象地蹲在地上帮忙扇火的陈月升。

裴宥山发着烧，没办法去前面帮忙，就跟着知府府上的厨们一起煮粥，正好饭也是他的项。

裴宥山嗯了一声。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被火一烤，整个人看上去更红了，像是个熟透的柿。陈月升觉得他这模样怪可的，有想笑，再一想裴宥山是受伤染才发的，又笑不来了。

裴宥山摇摇，厨们是把他认成被尹哲救回来的灾民了。他刚要解释，地上突然冒一声音：“他是来帮忙的。”

“伢伢，你若是难受，就留在车里，不要撑。”陈淮疆看他脚步发，比他还难受。

裴宥山却持：“世爷，让我去吧。”

算上他们，受灾的百姓岂止千人百人？

府医替他重新上药包扎后，陈淮疆让他留在知府府休息。反正他们很快就要回容城，不用裴宥山去帮忙也忙得过来。

裴宥山心沉重地生着火，陈月升和其他人把粥装桶中，送到外面的棚上。裴宥山穿的多，火又烧得旺，不一会他就觉得。昏昏沉沉间，一块糖饼送到他嘴边。

厨们见到衣着厚实的裴宥山，大咧咧对他喊：“你是跟尹大人过来的吗？大夫在那边的棚看诊，咱这边是饭的地界！”

陈淮疆拗不过他，只得带他去城外的粥棚。临近二月，裴宥山穿着厚厚的绒氅衣，还是觉得外面冷。如果有温计，他现在肯定烧到38度了。

裴宥山顿时说不话来。上次来城外时他看过，已有许多撑不住的，饿死病死的灾民。

“我没事。”裴宥山缓缓摇，记得大学有一次期末周，他发烧将近40度，还撑着去图书馆复习。那时的症状比现在重多了。

“你的脸怎么搐了？”裴宥山很是奇怪。

他也懂医术，知自己的况。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陈淮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