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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匕首不，刀柄镶嵌银饰宝石，看着值钱的。陈月升：“这把刀我用不上，你拿着防吧。”

裴宥山迟疑片刻，接了过来：“谢谢。”

裴宥山没接：“为什么给我？”

陈月升帮他把污血净，敷上药粉。药粉接到伤，裴宥山疼得直气。幸亏陈月升手法利落，很快就帮他净，又说：“先不要缠纱布了。”现在这个天气，反而应该让伤接空气。

“一开就问他？”陈月升单手托着，因为乏力倦懒地搭着，“不问问我？”

陈月升的表略有些愧疚：“我帮你看看。”

陈月升这些日忙着协助尹哲劳心劳力，人也憔悴不少，胡茬都来了。裴宥山：“世爷怎么样了？”

但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替陈淮疆去挡那一刀。

这些日，他们正带人在成为施粥、为百姓医病。

（28）又说开了

裴宥山没好气地瞪他一：“都怪你。”

“放开。”裴宥山蹙眉。陈月升这一力气大，他的伤又被扯到。陈月升目光清明，看到他另一只手里还握他拿来的匕首，眯笑着：“怎么？想拿我试试刀？”

裴宥山顺从趴，陈月升帮他把肩膀上的纱布解开。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纵横着一丑陋的伤疤，天气渐，伤裹得严实，已经染发红。他连着数日伤疼，大约就是溃烂化脓的原因。

连陈月升都累成这样了，陈淮疆呢？

陈月升来时，裴宥山正趴在床上读他带来的书。他脖上缠着厚厚一圈纱布，因为抬着扯到伤，纱布上隐约被血浸红一分。陈月升把他手中的书走：“都受伤了，别看了。”

陈月升似乎真是累极了，往后仰，坐在凳上就睡过去了。裴宥山睡不着，他的伤还是会疼，到了夜晚总是疼醒，还要麻烦芙蕖醒过来照顾他。裴宥山握手中的匕首，突然有后悔自己的冲动。

陈月升坐在凳上睡得不安稳，两条曲着，仍几乎要伸到裴宥山的床边。芙蕖不在，裴宥山想让陈月升去床上躺着。他走到陈月升边，还没说话，陈月升突然睁，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

系了赵掌柜，将赵氏商行的存粮运来莲洲贩售，算上萧王爷送来的粮，足够解燃眉之急。

“殿也该多休息。”裴宥山说。

陈月升这才满意，拿一把致的匕首，冲他努努嘴：“淮疆没事，他那边大多是柏康在忙。这个给你。”

“我是看你坐着不舒服，让你去躺。”裴宥山对他咧开嘴，像只呲牙的小猫。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陈月升才蓦地松手：“伤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