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圆被你和你萍相逢的朋友打破、粉碎，所以你兴起来了，山里的景就也变得清幽静，恢复了寻常山林应有的样。”

“这里让你心不好，你心不好又产生了这里，听上去矛盾，但它们本就是一，如同一个首尾相衔的圆。”

那句“祝你们幸福”又在行姑娘边蠢蠢动。

“你不兴，所以山里的氛围一直不好。是参天荫蔽，脚着繁茂的野草和荆棘，山里还有这么多饮血人的妖怪，最大的一只造杀无数。”

“终于到了，快去躲雨！……诶？”

“靠北啊！这雨怎么说就？”

骂这句话的瞬间，他忽然到心畅快。

君不犯正闭目养神，不用睁都知他们在拿什么神看自己，懒得解释，只平静地说：“来休息吧。”

于是君不犯再骂一句：“蠢钝不堪，被门夹过的驴都比它聪明。”

山腰，行杳用袖挡，骂骂咧咧地冲兰惹寺，一抬，就看见君不犯侧坐在明灯歇息，虹则在他后，用宽大的袖卷住他漉漉的发尾，帮他拭发。

虹不以为意地摊开手，跟他开玩笑：“你这么说，会让那将你扔这境况的家伙很不兴，显得它很愚蠢。”

“你知它是谁？”

虹微微笑：“我没有提到兰惹寺是你的心景，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对吗？”

行杳与意尘梦对视一，跨门槛，在另一盏明灯方坐。

“呵。”君不犯冷笑：“那它的确很蠢。”

君不犯认真听完他对自己的剖析，忖了忖说：“吾师曾言，他偶然在书中见过一句话，我思故我在，将世上的一切都归纳于心景，认为世界随心而变。我们还在兰惹寺里，兰惹寺是我的心景，所以会因我的心而变化——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知啊，但我觉得应该有这样一个家伙存在，毕竟有人题，也得有人把题印到卷上，才能使题目发挥作用啊。”

意尘梦一个步差撞到行杳背上，被意愈生拎着后衣领轻巧拽回来，两个人同时看到了寺里的场景。

大雨倾盆而，用时不过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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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不谈，如同置于不同世界，烛光笼罩却又浑然一，不分彼此，实在是生疏到了十分，又亲昵到了十分。

“嗯，这不是难事。”君不犯睨他，“比你揣测我的心思简单。”

话刚说完，天边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然后便是绵绵不绝的雷声伴随漫天汇聚的黑云一起而来。

意愈生站在门拧衣服里的，波澜不惊：“君先生知该怎么离开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