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林楚楚为何总是这样自信满满。

何况自从跟着旭烈格尔以来，这样的困扰焦虑就没有间断过，林昭昭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什么？”

林楚楚咬了咬牙，林昭昭几句话平平淡淡却刺痛了她，让她差维持不住自的面。

人心是拴不住的，而他的人没有让他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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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何可怕的？”林昭昭看向林楚楚，目光坦，没有温度。

林昭昭也望向林楚楚，对方明媚漂亮的脸上已没有方才可怜兮兮的惨样。虽然不像过去那样盛气凌人，但眉间也藏着尖锐的锋芒。

“这话说得在上了。如今究竟是我不愿意，还是你不愿意。”林楚楚说。

不然如今他林昭昭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她林楚楚的了。

即使他们如今的份已经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在他嫡里，他林昭昭好像依旧是比不上她的。

“你终于还是说来了。”林昭昭轻声说。

“要么回中原去，要么自生自灭。”

林楚楚：“……”

真正的威胁靠的不是把柄，而是权柄。那才是能置人于死地的利。

只不过她后悔的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后悔的是自己当年逃婚，没有嫁给旭烈格尔。

“你想抢谁的心与我无关。”林楚楚的话并不能动摇林昭昭的心。

“你为何不愿答应？”林楚楚盯着林昭昭说，“你莫不是怕我来了抢走了你大汗的心？”

见林昭昭这般果决，林楚楚有些慌，忍不住想以替嫁的事要挟：“林昭昭，当年的事你就不怕我……”

“那你为何不应了我的话？格日勒汗是草原上的皇帝，他边围绕着多少狂蜂浪蝶，而你到底是个男人，难还想久久圈住这颗心吗？”林楚楚说，“与其让给其他女人，还不如让我来帮你。更何况本来该嫁给格日勒汗的人就是我，不是吗？”

虽然虚假意同他说了这么久，但林楚楚有一句话毫无疑问是真心的。

“你心里想着的始终是这个吧。”

“嘴在你的上，当年的事你想同谁说就去同谁说，但若是有风言风语传了我的耳朵里……嫡就别怪我不顾念你我最后的一丝分了。”林昭昭的声音一尘不变，却让林楚楚上没来由的一凉。

他想林楚楚确实是后悔了。

林昭昭心里有些累了，他不想再同林楚楚拌嘴去。

“林楚楚，世上没有那么多早知。天间的好事也不会都由你一个人占了去。”林昭昭说，“你不该嫁给格日勒汗，因为是你不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