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我也是回不去了。”林楚楚望着林昭昭哀切地说，“前年我跟着商队偷偷回了趟京城,林府早就没了，父亲母亲也不知去了哪里。我一个小女，无亲无故，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我的容之所了。”

“那你想如何？”林昭昭不动声地问。

“昭昭，阿想帮你。”

“什么？”林昭昭还没明白林楚楚的意思。

“我想留来帮你。”林楚楚小心试探。

“你能帮我什么？”林昭昭眉越皱越，他隐隐明白林楚楚想什么了。

“这些年你一个人在草原上实在不容易，除了苏合边就再无一个贴心的人了。”林楚楚说，“你是因为我才受尽了这难熬的孤苦，我自是该留来，陪在你左右，也好帮衬着你。”

“……帮衬，你想如何帮衬我？”

见林昭昭神没有什么变化，林楚楚终于说了自己想要的。

“我知血狄的大汗对你有加，不然也不能发现了你男儿份后，还封你这一国之后。”林楚楚来到林昭昭边，轻声细语说，“你了十多年的男人，怕是不明白女人闱的事，更不明白‘容颜易老，人心难测’的理。昭昭，你听阿一句劝，我们为异族，若想要在这血狄国站稳脚跟，可万万不能光依赖男人对你的。”

听到这里，林昭昭完全清楚林楚楚是什么心思了。

然而他没有愤懑地打断林楚楚的话。

或许是因为林楚楚同他“苦婆心”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王氏在林老爷面前故作关心训诫他的时候，这熟悉的觉让他在心里不自禁冷冷发笑。

“那依你之见，我该依仗什么呢？”林昭昭顺着对方的话问。

“俗话说，母凭贵。”见林昭昭似乎听去些，林楚楚立刻俯，柔的手像白蛇一样搭在林昭昭的肩上，“只要大汗膝有一位着与你相同血脉的嗣，你才能真正没有后顾之忧啊。”

“我和大汗同为男儿怎会有嗣？”林昭昭拨开林楚楚的手，接着装傻。

“古有‘娥皇女英同嫁给舜’的谈……”林楚楚神转，看向林昭昭。

“效仿娥皇女英，你是想同我一起侍奉格日勒汗啊？”见林楚楚真有脸说来，林昭昭气得想发笑，“这究竟是什么缘故啊？当年你为了躲这么婚事可是不不顾，避如蛇蝎，怎么又能开得了这个了？”

林楚楚面一变：“到底是一家人来得同心同德，我不是想助你一臂之力吗？”

“我不用你助我，我与你也从来不是一家人。”林昭昭装不去了，冷声逐客令，“你若不想回中原，那你就从哪里回哪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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