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送到自己边的小勺，林昭昭神微动。

边。

犹豫了一会儿，林昭昭张开了嘴，将勺里的药喝了去。

“你在说什么呢？”

林昭昭是看不懂了，心想当真是“圣心难测”。昨日旭烈格尔还气势汹汹，要砍人脑袋的模样，今日居然就摆一幅全完无所谓的态度了。

“阿古苏。”他唤了一声。

“你嫁给了我，我就要照顾好你。”男人端着汤碗坐在他的边，“我对你的承诺在任何事之前。”

“苦吗？”

“醒了。”一苦苦的药味飘了来。

“还好……”林昭昭微微蹙眉。

“你的账呢？那些账你还没和他们清算呢？你不了吗？”林昭昭不解。

“我是大汗。但在成为大汗以前，我先娶了你。”旭烈格尔将盆放到边上，转去取桌上的药。

“我说，不了。”旭烈格尔帮林昭昭着手，“五万两也好，五百万两也好，我都不在乎。这些事同你的相比都不算事。”

“不了。”旭烈格尔淡淡地说，“那些银他们想怎么就怎么。不够了大不了再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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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瞧见走来的是旭烈格尔，林昭昭不由愣了愣。

“我在这儿照顾你。”男人将洗漱的盆端到了林昭昭面前。

“哪有喝一就吃一块的。”林昭昭说，“这样喝一碗药去，我就算没被甜腻死，肚里也都是果脯……”

一夜无梦。

不知睡了多久，等林昭昭睁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有的是人能照顾我。”林昭昭仰看他，“族里的那些事务你难不了吗？”

觉到手边空空的，他微微偏过，看着床榻边已经不在了的男人，心里虽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也就接受了。

他用小勺慢慢动褐的汤药，将其中的气翻搅来。

“有果脯，吃一块就不苦了。”男人似乎早有准备。

“这是姜秀宁给你熬好了药，等会儿洗漱完，你正好把它给喝了。”旭烈格尔解释。

“……那又如何？”

“今日没有什么事务。”旭烈格尔说。

“过了，不。”

“嗯。”林昭昭没力气再多话，阖上睛。旭烈格尔一直握着他的手，没多久他就在昏昏沉沉中睡着了。

林昭昭顿了顿：“昨晚的事你心里愧疚，我知，但也不用到这个地步。你是大汗，应以族里事务为重，那些大大小小的事你不把持着怎么办？”

“不，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林昭昭看着忙着给他端洗漱的男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