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林昭昭这幅模样，旭烈格尔眸垂，心里隐隐的疼痛，是他从未受过的。他想起了姜秀宁同他说的话，便想试着与林昭昭将今晚的事说开。

“洛初，对不起。今晚我……”

“我明白。你不必多说了。”林昭昭声音平淡，但听着气若悬丝，“你气我维护沙拉里格，才会如此。生气说的话不得数，我知的。”

“……”

旭烈格尔一时如鲠在噎。

歉还未说，林昭昭就已经替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不仅说完了，还贴心地为他找好了听起来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争气。”末了，像是怕旭烈格尔会心怀芥，他又补了一句。

旭烈格尔低着，握着林昭昭的手，不敢用力，更不敢放开。

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林昭昭，那个刚嫁给他的林昭昭，张扬又骄傲，上散发着一无法无天的漂亮。

想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拘谨假意的同他说话。

所以为什么他的洛初会变成这样？

“你若心里不痛快，只说来，打我骂我都无所谓。若还是不舒服，就是拿把刀我几，也比闷在心里好。”旭烈格尔低声说，他睛有些红，不敢抬去看林昭昭。

林昭昭叹了气：“蠢不蠢，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这事。”

“我宁愿你这样对我。”

旭烈格尔真的怕了。

比起自己上被扎几个血窟窿，他更怕今晚林昭昭呕血不止的样，那样的虚弱，那样的无力，本就是个轻飘飘的人，躺在他怀里就好像个一用力就破了的纸人一样。

“别说傻话了。”林昭昭睫垂，说心里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但他确实是不怪旭烈格尔。

或许有那么一刻旭烈格尔是真的后悔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君论迹不论心”。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了，夫妻间嘴里发一句牢话又是多么正常的事。更何况这些年旭烈格尔对他的好都是实实在在的。

怪不得谁。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心思太小了。

“天这么晚了，你今日也累了，还喝了不少酒，你回王帐休憩去吧。”林昭昭看了看时辰，“阿古苏他们会照顾我。”

“我在这儿陪你。”

“没事的。我已经没有那样难受了。”林昭昭想劝旭烈格尔回去休憩，然而男人握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走。

林昭昭没有办法。旭烈格尔不累，他也累了，只能任凭对方去了。

“你放心睡，我就在你边上。”旭烈格尔拿了张椅坐在他的床榻旁，似乎是要一晚上寸步不离地守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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