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有些愣神，心里柔的角落微微动。这句他听得耳熟，上辈旭烈格尔似乎也同他说过相同的话。不过那时是他到草原没多久的时候，因为不想穿血狄女人的开叉裙袍，又担心不乡随俗会被排挤耻笑，所以男人说了与今日同样的话安抚自己。

“新娘”没有开回答他，只是默默转掀开帘，坐了前往乌拉草原的车里。

“啊。”林昭昭轻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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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么护着我？上辈如此，这辈也如此。”林昭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到底是为什么？”

“我在，无人敢笑你。”旭烈格尔的声音如他挥刀时一般果断，不容置疑。

只是当时他偏见太，又或者是真如那些血狄亲信说的“恃而骄”，竟未听话中的护之意，只以为旭烈格尔是炫耀自己在草原上说一不二的权力，想威慑自己早早臣服于他。

旭烈格尔没有听见林昭昭的疑问，他走到车边，将人稳稳当当地放。

这哪是人的手，分明是一块在外风雨淋放久了的石吧。林昭昭望着两人叠着的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分辨得清清楚楚。

“蛮，快放我来！”被盖遮着林昭昭瞧不见状况，觉男人的大手圈住自己的腰，自己脚空空摸不着地。惊慌之，他伸手，急于想拽住些什么扶稳自己。

“你…可愿意同我回去吗？”棕的眸难得划过一丝犹豫，隔着那红绸，旭烈格尔低声问。

旭烈格尔的眉宇微微蹙起，见自己的发辫被人拽在手里，也未生气。反而，面不改地收拢了手臂，将肩上的人扛得更稳些。

谁料那只大手就像捕猎用的兽夹，已经林昭昭的手包裹住，用上力气也不。

“快些，放我来，他们都还看着，莫、莫……让人笑话。”林昭昭脸上，被男人像小孩似的扛着，让他又羞恼又害怕，连带着话都说不清了。

“回程。”旭烈格尔神暗了暗，重新上，发布号令。

他不敢大喊大叫，只能低着嗓让男人将自己快些放。

蛮族首领，或者说是让十万大军闻风丧胆的草原战神单手抱起轿边的红衣“新娘”，扛于自己肩上。他直了自己的腰背，戎袍的肌微微隆起看上去力量惊人，是个令人敬畏的狠角，特别是他那如凶狼般定冷厉的神让周围的人不敢与之对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他扛着人往血狄的队伍走，脚步从容，大步星。似乎林昭昭上的那于他而言，无足轻重。

他耳廓发，脑中浮现两人那晚难以启齿的碰，顿时有腼颜，又生了退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