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这况发生了，你怎么跟患者解释呢？”

江承煊笑笑：“其实绝大多数的患者都是很通达理，只是有时候医生太忙，当天有好多病人要看，开了检查单就让病人离开，让一个病人能及时来，患者就会觉得你明明只问了一症状，什么都没看就甩一张检查单过来，难免会有绪，医生哪怕就腾一分钟的时间来跟他们解释，为什么必须要这个检查，绝大多数患者都能理解，之前我遇到的患者都是这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其实很多时候医患之间的信任，往往就建立在这样的一分钟里。”

沈慕“哦”了声：“我知了。”

江承煊正夹起一筷青菜，闻言停动作：“知什么了？”

沈慕没回答，只是说：“你办公室……午上班前没人吧？能不能借我用用？我想趁着中午这时间改改剧本。”

江承煊看了他的乌青：“中午也要改剧本？”

“嗯，”沈慕胡扒了两饭，“谁让我是卑微的乙方。”

江承煊说：“那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

吃完饭两人一起把餐盘送到回收，并肩走堂。

午间的医院走廊比上午清静一些，但依然有医护人员步履匆匆，也有家属陪着病人在慢慢散步。

上了两层楼，拐神经外科病区。护士站还有护士在忙碌，看到江承煊，打了个招呼：“江医生，吃过了？”

“吃过了。”江承煊温和地回应。

江承煊的人缘还真是好啊，沈慕心想。

“我大概一半左右会回来准备午的门诊，”江承煊看了手表，“你困了的话……”他目光扫过办公室角落里那张用于值夜班时短暂休息的窄小行军床：“还是趴一桌吧，可能更舒服一。”

沈慕说：“我没打算睡。”

江承煊笑了笑，没戳穿他明显的黑圈：“行，那你忙。门不用锁，等会儿可能有护士来放东西。”

“知了。”

江承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去，动作极轻地带上了门。

菜太酸了

明天上午有两台手术，江承煊也只有中午的时间去和家属行术前沟通，第一台手术是个复杂的脑瘤，患者年纪偏大，家属的焦虑和问题格外多，江承煊尽量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跟家属解释。

午休对于医生来说也是奢侈品，江承煊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快一二十，沈慕已经趴在桌上睡熟了，手里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

江承煊走过去把他的手机拿到一边，中午办公室的冷气开的还足，他拿了条毯给沈慕搭上，坐在他对面。

沈慕的相其实是偏冷的，但他笑起来不一样，饱满的卧蚕柔地堆叠在睑，瞬间冲淡了所有清冷，整张脸都变得明亮又温，让人移不开睛，但重逢后，江承煊好像很少看他笑，这会儿睡着了倒是乖巧，睫在投一小片影，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舒展开来，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难得的柔。

江承煊抬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又收了回来。

这会儿还有时间，江承煊楼买了杯生椰拿铁，他记得沈慕从前很喝这个，尤其是中午午休过后，但他不确定沈慕现在有没有变味。

店里这会儿人还多，大多都是病人家属，单的小姑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江承煊等了十分钟才取到。

回来经过护士站时护士跟他打招呼，见他手里提着的包装袋觉得十分稀罕：“江医生不是从不喝咖啡吗？”

江承煊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解释。

走到办公室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停住脚步。

跟沈慕说话的人是他手底的实习生，梁思源。

梁思源是来找江承煊的，但江承煊不在，他跟谁都自来熟，加上说话又幽默，科室里的人都很喜他，沈慕也跟他有说有笑。

梁思源回过，见着江承煊立起：“江老师。”

江承煊了，看了办公桌上放着的两杯咖啡。

梁思源很没：“沈编剧请我喝的，人可真好……哎，江老师，你也买了咖啡呀？”

江承煊的目光在梁思源那杯卡布奇诺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伸手将自己那杯生椰拿铁放到梁思源手里：“跟你换一杯吧，我想喝这个。”

梁思源愣了一，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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