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灶台上还贴着“首次使用前请先通风”的提示条。沈慕看着江承煊熟练地拧开阀门，蓝火苗窜起来时，他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怕火？”江承煊往锅里接，声盖住了他声音里的笑意。

沈慕厨房的次数确实屈指可数，一般他也不用煤气炉，江承煊这么一说，他就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不知怎么开，那就只能沉默。

厨房里渐渐弥漫起白的雾，江承煊的影在氤氲的气中变得朦胧。

饺在锅里浮浮沉沉，江承煊用木勺轻轻搅动：“有醋吗？”

“啊……有的。”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一起转都有些困难。沈慕找醋时，膛不小心蹭到了江承煊的后背，江承煊的动作只是顿了一，接过醋，了声谢。

“应该熟了。”他用筷夹起一个饺，轻轻了，“尝尝看？”

沈慕回过神，张嘴咬了一，江承煊问：“怎么样？”

“好吃的。”

沈慕由衷赞叹，将江承煊手里夹的那半个饺也吃了。

沈慕平时外卖比较多，饿的时候就一面条伴着辣酱一起吃，他记得江承煊不吃辣，所以没问他要不要辣酱，沈慕还没来得及打开，江承煊就从他手里很自然的拿过来看了，那神似乎有些无奈：“沈慕，过期三个月了。”

“啊？”沈慕脸上的表有些茫然：“不能啊，我昨天还拿这个拌面吃了。”

没等江承煊开，沈慕就不以为然：“没事，酱料一般没那么容易坏，还能吃。”

他想拿过来，但江承煊拿着辣酱举了些，语气难得带了些：“不能吃了。”

沈慕抿了抿，没再动。

江承煊将那瓶辣酱拿远了些：“你平时都这么对付吃饭的吗？”

沈慕耸耸肩，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工作忙嘛。”

江承煊看着他没说话，沈慕不知为什么会觉得心虚，企图转移话题：“叔叔阿姨手艺真好，你今天回家了啊？”

“嗯，”江承煊声音淡淡的：“回家被找对象了。”

沈慕筷一顿，继而笑：“你可以跟他们说，医生很忙，哪儿有空找对象。”

江承煊看着他睛，他也不想拐弯抹角：“沈慕，你有对象了吗？”

沈慕愣了，埋吃饺，江承煊又问了一遍：“有吗？”

沈慕终于抬看他：“没有。”

过度检查

沈慕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都是飘的。

现在人人都说要自己，要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上，可谁让他喜江承煊，再怎么清醒克制也没用。

沈慕觉得自己从小就很倒霉，幸运的事从来就不到他，所以一向好最坏的打算，江承煊问他有没有对象，可能就是随问问，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他觉得江承煊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扰他的绪，他一旦遇见江承煊，所有可控的事都会变得不可控。

沈慕楼时，看见江承煊就在楼，正低看着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是正要拨号。听到动静，他抬起，看到沈慕时中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早，正要给你打电话，一起去吃早餐吧。”

他意识想拒绝，拒绝他，然后呢，回去继续对着天板胡思想吗？他有一破罐破摔的无力。

沈慕无声的叹了气：“嗯，走吧。”

江承煊带他去了新开的一家渔粉店，店面不大，但收拾的净亮堂。

招牌是酸辣渔粉，沈慕没什么犹豫就了一碗，他此刻需要些烈的味刺激一麻木的神经。

“一样。”江承煊对老板说。

沈慕有些意外地抬看他：“我以为你不吃辣。”

他记得清楚，以前的江承煊味清淡，对辛辣刺激的向来敬而远之。

“从前确实不吃，”江承煊神如常，转又去旁边的窗买了杯温的豆浆递到沈慕手里，“现在不吃辣还不行了。”

人的味当然是会变的，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可能不一样。

这个理沈慕懂，但沈慕也很难不联想到什么。是因为谁呢？是谁让江承煊习惯了曾经排斥的味？是谁拥有了改变他习惯的能耐？

他吃了渔粉，刚才还觉得开胃的酸辣味，这会儿却有些吃不去了。

好在江承煊解释的很快：“之前有个小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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