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莲有意见喽？”菡萏意识到什么。

“你手上这是什么？”舍利弗拿着小木雕，“噫，好凶的样。”

“虽然好像很心动的样，但是还是不了吧。”

舍利弗：“不过最好不要一边吃一边跟别人说话，不然你可能会遭殃。”

鹤衔灯把怀里的木雕掏来：“我现在这样很好呢，而且呀……”

“话说回来，要是我真的成为妖怪的话。”他吐了半截，“我的神明大人不就没有信徒了吗？没有哪个神灵会想要妖怪信徒吧？”

“我老是忘记我还剩这几颗糖没吃掉。”妖怪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有些难看，“糖这东西，在大人里就是拿来骗骗小孩诱哄他们说话的而已。”

鹤衔灯很疼，可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来到底哪里不对。

鹤衔灯：“……”

他挠了挠，自嘲：“我们占了一卦，说是这东西只能给你拿走，留在我们边会倒霉的，所以……”

“不是。”独妖怪不仅有自知之明，也很有胆，“我是对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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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打开的袋里装着几颗快化掉的糖，鹤衔灯看着手心被拉来的糖丝不知所措，惹得舍利弗在一边嘎嘎的大笑。

“啊啊，失策了。”

“……？”

“唉，安产祈愿？”

菡萏和舍利弗把雕像重新回了鹤衔灯手上。

“不是说好了要换的吗？怎么好像变成我什么没给你们，你们却白给了我这么多东西。”

拿了雕像就算了，他还使劲的薅了一把山的，把小鸟惹得吱哇叫。

“……！”

布袋里装着枚御守，它的边缘烧黑了一片，上绣的字还能看清楚，只是容有些微妙。

在最后一个音落的时候，三个孩转过了，齐齐推了鹤衔灯一把。

菡萏最不耐烦听这些场面话了，他走过去把鹤衔灯手上着的雕塑抢走。

“我也。”舍利弗住了自己空缺的睛，“虽然有两只睛很兴是没错，但是不代表我喜跟莲待在一起。”

鹤衔灯很困扰：“这样不太好吧，不是不符合规矩吗？”

“拿去。”两个人都很没好气，“赠礼。”

“吃了会怎样啊？”

山抱怨的时候菡萏和舍利弗正好从摊里来，两个妖怪手里各拎着一个东西。

“比起成为妖怪这虚无缥缈的事，我还是更宁愿月的睛可以看得见，我想回去看她。”

“这是神明的雕像啦。”鹤衔灯默默的开。

“这……”

“那个，你们不要吗？”鹤衔灯把手里拿着的三个东西举起来，“不是说要换的吗？”

“可是我们不想要你的木雕，你也不想变成妖怪。”

“虽然不是很懂你给我这个嘛？”他把御守放回袋里绑好，“但还是谢谢你。”

他怕自己再说去就要把老底全揭来，退了两三步，在鹤衔灯奇怪的目光捂着嘴蹲在一边嘀嘀咕咕。

妖怪们突然都围了过来，手拉手，哼起笼中鸟，围着鹤衔灯转起圈圈。

鹤衔灯把御守拿起来，除了焦味还闻到了一盐味。

他只好去找山说话。

山挫败的捂住：“谁会在乎那个啊，又不是我想要成为……的。”

鹤衔灯哦哦了两声，打开一个袋。

鹤衔灯接住了两个小布袋。

“所以就先欠着吧。”山住鹤衔灯的手，帮他把手指合上抓住瓶，“等我们想好要什么的时候再找你拿。”

“什么怎样？这就是普通的糖啊！赠品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他终于受到不对劲了，迟钝的鬼像被泡在曼陀罗里，和脑一起被麻的酥酥的，浑浑噩噩提不起劲。

“你可以拿去吃掉。”独妖开，“再放去就要过赏味期了。”

他们把鬼推到了狐狸那边，此时天上突兀的燃起大朵大朵的烟，碎光从洒了来，在鬼和妖怪之间划了泾渭分明的一条亮线。

菡萏和舍利弗互相看了一。

真正困扰的反而是山：“但是我们又真的很想成这笔易。”

“在我们想到之前，你可别死了啊。”

“不要，我改变主意了。”菡萏啧啧啧了半天，“我暂时没有多一只睛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