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幸福的样呢。”鹤衔灯抹了把睛，月光到了鬼带着裂痕的瞳孔里，把这颗粉珠烧得像一块亮晶晶的琉璃，“所以说我也是过正确的事了吗？”

鬼的脚还没往前迈呢，就听见咔嚓一，伊山寻的刀斜斜的在他面前飞了过来，正好卡在他前面的树上。

就仿佛太在他的肤上燃了一团火，火光熄灭后，剩余的光便在他的脸上留了红的痕迹。

正当伊山寻要打他的时候，不远的街上走过来一个人。

他扯了扯伊的衣角，指着那个肩膀了一大片的男人犹豫的开：“他为什么没有伞啊？”

他想哭，但是又哭不来，两只睛畏畏缩缩的张合了一阵也没挤多少泪，过了会，鬼额上的第三只睛就冒了来。

那人着一件红的旧衣，扎着尾，发和铺了一层雪似的，黑中掺了白丝。

伊山寻着绳另一，他俩扯着绳，一前一后，一个翻着本一个靠着脑，跌跌撞撞的往山外走。

他咬着，还没释放手里的血鬼术，就看见伊山寻举刀聚风扫了过去！

伊山寻一僵，在发现对方的手搭在腰间的时候，他连忙挡住鹤衔灯的前面，手里握着早已鞘的日刀。

看发总觉远走来的家伙年纪应该很大，可看脸又不觉得。他的角有着细纹，但是不多，倒是把那张没什么表的脸是拖拽来几分威严。除了皱纹，对方的额上还盘着几条张牙舞爪的斑纹，那颜鲜艳的很，艳的不太符合他的年纪。

“什么？”鹤衔灯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躲？”

鹤衔灯在伊山寻背后冒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乌云盖雪猫。”也不知是不是在指对方的发。

伊山寻没说话，倒是把他的往后摁了摁。

“不，不是。”伊山寻推着他的背，“你快给我回到你的箱里去。”

“我准备好了！”他着绳的一，“走嘛？”

伊山寻拿了块白布帮鹤衔灯掉红的泪，完之后满意地看着这只多余的睛钻了回去：“我都跟你说过了，少数而已。”他拍着鬼单薄的肩膀安，“去一家看看？”

那只被定义为残次品的玻璃珠在纯黑的眶里转悠着。它滴溜溜了两圈后借着研磨几滴的红，蓄满了窝后顺着裂淌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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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糙的过滤了一遍里面的没用信息，终于给反应了过来，顾不上手里的绳急忙想往后跑。

“所以这个时候就让我来一个……”

正当鬼打算学着人去敲他脑袋的时候，那个扎着尾的红衣男人走了过来。

他急得冲后面那个搞不懂状况的鬼喊：“你这白痴！快跑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可是——”

等这两个家伙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个小孩所待着的镇，还没打听什么，天上突然起了雨。

鹤衔灯着斗笠，手里还要拿一把小白伞，他呱嚓呱嚓的踩着，把伊山寻的衣服摆给了一大截。

“可是伊。”鹤衔灯站在原地，抬起手给他看手腕上圈着的那段红绳，“我们被绑在一起了，跑不掉诶。”

“你嘛呀？”鹤衔灯又冒来，“你在发抖吗？”

“都说了让你快跑啊混！”在呼啸的风中，伊山寻的声音一次这么响亮，“一看这个斑纹就知啊！他是继国缘一！继国缘一你懂吗！”

“你那可怜的脑里难没有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吗？!”

于是他俩又跟贼似的从屋檐上爬来，整顿好行李后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发。

鹤衔灯从伊山寻的小箱里钻来，摸了把伞递给他。

鹤衔灯摁住，用力拍了两，把埋在里面的别人的记忆给打来。

因为鹤衔灯的特殊质，伊山寻整了个箱。

白天他背着鬼四打听，等到夜里鹤衔灯从箱里冒了，一人一鬼就跟贼一样爬到人家的窗上看孩。

“你背后那个……”男人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话了，声音沙哑的像是在山沟里打了个，“是鬼吗？”

房间。

天沉沉的，除了掉来的雨就是到飘的雾气，街上的人都躲起来了，只剩一黑一白的一人一鬼到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