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啊啊。”

鬼半跪在地上，哆嗦着顺着绳同手同脚的爬到了同样跪在地上的伊山寻边上。

他看着越走越近的红衣男人，双手抱拳横在前，不不顾地大喊一声：“拜托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啦！我请你吃心行不行啊！甜到会掉的那！”

“……”

男人停了来。

他蹲来，伸了一只手指。

在鹤衔灯抱着神死的伊山寻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念叨着各各样的神明祷告词的时候，对方的手指伸了过来——

他像遇到蘑菇就一试探有没有毒一样，伸手戳到了鹤衔灯被吓得冒来的第三只睛上。

噗啾，可能是因为手很好很很弹的关系。

他又戳了一。

鹤衔灯觉得怪怪的。

在额上的睛又被戳了一遍之后,他终于怯怯弱弱的开了，声音又糯又，姿态放得极低。

“那个，能不能把刀往旁边挪一？危险的哈”鹤衔灯往后缩，拼命贴在伊山寻的肩膀上,“还有可以不要这样了吗？如果你只是觉得戳起来很好玩的话就当我没有说……吧。”

继国缘一收回了手，看样好像还遗憾的。

他朝鬼伸了手,掌心像是在太晒到裂开的老树,茧和皱纹掺杂在一起,一一和用刀刮过似的,满了岁月的风尘。

鹤衔灯迟疑着想把自己的手搭上去,还没向前伸，伊山寻就拍掉了他的手。

他自己倒是借着继国缘一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粘着的泥挡在了鹤衔灯的前面。

“我以为我离开鬼杀队那么久了，应该没有人记得我才对。”在一人一鬼警惕且迷茫的神注视,继国缘一缓缓开，“你学习的是风之呼……这个实力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了吧，那为什么……”

“因为——”伊山寻把鹤衔灯扒拉起来，“从某意义而言，我离开鬼杀队的理由跟你是一样的啊，继国前辈。”

他的手指向鹤衔灯，还没说什么呢就看到这只鬼犹犹豫豫的的把指腹贴到了自己戳过来的那手指上。

“啾。”

鹤衔灯又了一。

“……总之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伊山寻回手，用力摁了鹤衔灯的脑袋把鬼气得吱哇叫，“为了确认自己当时的选择是否正确,所以我选择和他待在一起。”

“和鬼生活在一起啊。”继国缘一的声音还是悠悠的，“完全没法想象啊。”

雨的更厉害了，刚才还像浇似的淅淅沥沥，现在倒一都不吝啬了，大方的舀往泼，在石铺成的小上溅起了一条蜿蜒的河。

鹤衔灯漉漉的，继国缘一和伊山寻也是，他俩的衣服颜都比较，现在被一打，布料上的彩开了一片，从上落来打到地上的有红也有黑，远远看着像换了件新衣裳。

“的确是没法想象，但是我乐意。”不知为什么，这俩人的对话越来越有争锋相对的味了。伊山寻抱着手，努力绷直脚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一，“我可以确信的是，他从来没有吃过人！”

“额？”鹤衔灯被伊山寻给推了过来，他摇晃了一阵后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傻不楞登的为自己证明澄清，“对对，对。”

“听着倒是新鲜，可谁知这是不是你的片面之词呢。”

伊山寻滋牙，要不是顾忌着手里的那绳，他差把自己的嘴给咬破。

“那个，我好早之前就想说了。”鹤衔灯默默地抬了手，“我们一定要在雨里聊天吗？”

啪嗒，雨飞了鬼的睛里，在透明的薄间打了个旋。

“可以换个地方吗？我也有些事想要跟你说。”他摇掉了一脑袋的，住了愈发躁动的伊山寻，“一直待淋雨会生病的吧？伊是没有关系的啊……”

鹤衔灯揪着手上红绳的结，“但是你怎么办？”

继国缘一没有说话，过了会，他的衣服上冒了一团蒸汽。

“我没有问题。”这个老非常认真的开，“淋雨也没有关系。”

伊山寻：“……”

鹤衔灯：“……”

鬼戳了戳鬼杀队曾经的：“这是呼法对吧？”

对方呆愣愣的：“对。”

“……果然还是换个地方聊天吧。”鹤衔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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