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直接问：“那个世界的你到底了什么，才让你对协议的事这么在意？”

布鲁斯：“……”

蝙蝠侠面无表地看着超人，一言不发。

超人盯回去。

良久，蝙蝠侠才说：“那个世界的我在战争结束后，以暂时没钱研究怎么送我回去为理由，拖着我给他了几年的公司，然后死了。”

他这辈都忘不了那件事！

本来想追问的超人顿时放弃了问题，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蝙蝠侠的肩膀上，希望能藉此带给他的跨世界友人一力量。不过，其实他还有个问题想问。

——布鲁斯，为什么你的世界来的人里，没有克拉克·肯特、没有超人？

他没问。

他想蝙蝠侠不想听到这个问题。

后来他问那个世界的康纳了，那个康纳正跟他的康纳坐在一起，两个人本来穿着不同的衣服，那天换成一样的了，但他还是能轻易分辨来。

那个世界的康纳说：“克拉克死了。在我们的世界最后战争的时候。”

他们失去了很多，最后留住了原本的世界。当然——也有人一直在外面寻找。

康纳提醒他：“克拉克，如果你有天见到一个很像反派的达米安，千万不要跟他打，他有一万方法制服各个宇宙的氪星人，还有，他确实是反派。”

克拉克问：“你确定最后一句没说错？”

康纳说是的，我也很想说他不是反派是我们的同伴，但事实是他不兴的时候谁都打，以及，你知他为什么不在我们的世界里，还能不被起源镜面的清盘影响吗？

克拉克确实很想知为什么。

康纳说——“因为他每次都会杀地狱，等新的世界建立后，再从地狱里杀来。”

第八日。

杰森死了，罗伊死了，他们找到了科莉，科莉说好吧，我会为你们报仇，两个没用到扔我的男人。杰森说别、别，科莉，这不是我们的罗伊，我们家那个还活蹦呢，你可以直接去找他算账。临死前杰森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扯开嘴角说如果见到迪克……如果能见到他，记得替我给他送个圈，我还以为他真当反派了，没想到只是死了，哈哈。

卡拉死了，她找到了莱克斯，莱克斯也死了，但他提前留了一份资产，他早就料到了这个世界即将发生的战争，并了预测，几乎补足了他们需要的全准备。绿箭一家死了，海王回来了，他没有被染，但带回了最差的消息，接着正义联盟开始了无休止的战，安娜与克拉克战斗，死的却是卡西，克拉克忍不住咆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蝙蝠侠依旧沉默。青鸟死了，凯特死了，卡珊德拉死了，她死在找芭芭拉的路上，但芭芭拉死得更早，早在这场战争真正发生前，她最后没能发的半条消息，最终被卡珊德拉传了回来。

太多太多的人在这场战争里死亡，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它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会是个？

没人知，只有日渐增加的死亡人数和不断消失的英雄，持续制造着整个宇宙的恐慌。

“涅法里安回来了。”

狂笑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瞭望塔的休息室里喝茶，他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茶杯，先慢悠悠地看完了达米安给他的汇报，对小儿说你可以离开了；达米安咬着牙，为了被控制的格雷森和法洛斯——他很想在这里暴起去杀父亲，但没用，他不是没试过，只是没打赢。

他远远不够，还没到能杀死父亲的地步，哪怕是偷袭，哪怕用上任何他学到的手段。

外公死了，母亲死了，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什么都晚了，等他找到迪克和法洛斯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变成了父亲的傀儡。偏偏父亲说你随时可以离开，达米安，你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他不！他知一旦他离开，他的两个哥哥就都会消失、彻底地消失！

“父亲……”

他保持冷静、调整呼，就跟以前父亲教他的一样，转离开。

他知，父亲没在看他。

狂笑确实没在看达米安，他对达米安留的理由也不是那么在乎。人总该成，达米安，我的儿，而你的成还没有到来，你现在只是以为你能承担一切。

更何况，迪克和法洛斯都已经死了——现在活动的只是躯壳而已，他的法洛斯甚至只是个“人偶”的，纵的都不是本人的灵魂，而是一段程序。程序和人，当然不一样。

狂笑知法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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