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拦不住一个愤怒的达米安，就这么让儿去了。

反正提姆是“世界外的人”，应该不会……

提姆死了。蝙蝠侠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单词，最后把话语与回忆都咽回去，他也很久没见过提姆了，他们的世界早已被封存，时间不会逝，人不会大，好在它不会坠落，只会在镜面的倒影里沉浮。

数年前提姆离开前曾告诉他，那是赛里斯留给这个世界的礼。

后来他试图找到前往无数世界里的达米安，也尝试寻找提姆或者赛里斯，在那期间他遇到过疯狂的自己，也去看过失去记忆的华，他跟一样能跨越世界的康斯坦丁谈了很久；康斯坦丁说自己正在尝试一件大事，但可能活不了那么久，就把那件事到了他的手上。

那件事……

很难说能不能成功，而且没人付得起代价，他不是康斯坦丁，不能就这么决定。

可法师摊平在沙发上，破罐破摔说计划的模样还在他前。

——布鲁斯·韦恩，你觉得谁能决定世界的命运？

康斯坦丁着烟，透过缓缓升起的灰烟气看他，一个疲惫的笑。

——不，谁也不能。

他收回思绪，好像刚才只是普通地停顿了两秒，因为他在多线程作，除了跟这些人对话外，他还在梳理这个世界的布置。他平稳地问：“有谁在狂笑那边？”

绿箭侠——奥利弗终于有机会把一份除在场人员外的正义联盟名单拍到了蝙蝠侠面前。

他想这么有几分钟了，原本他想拍给超人，但超人召唤了一个新的蝙蝠侠，即使得像蝙蝠侠——可狂笑原本也是个蝙蝠侠！现在他注视着这个蝙蝠侠，目光里明晃晃地写着：你以为所有人都会信任你吗？

但蝙蝠侠没有回应他的挑衅。

蝙蝠侠只是拿去那份名单，从神奇女侠看到钢骨，从海王看到夜翼和罗宾，又看到了最后一个名字——华/法洛斯/赛里斯。

有备注和其他资料。

华，一个跟着狂笑行动的反派，毫无底线，也不会去判断，狂笑让他什么他就去什么，对过往的一切和另外两个名字的义都没有记忆，也拒绝接受。对了那边的红罩就是因为这个被气得够呛。

“你们确定是他？”

“不确定。”这回说话的是罗伊，跟杰森一起来的v176罗伊，他趴在椅背上，说，“我们现在有三个小黑，一个叫小华，在狂笑那里，是个战斗力超的反派；一个叫法洛斯，就在我们这，但他自称是代理系统；还有一个叫赛里斯，昨天跟绿灯军团见过面……”

但绿灯们也不知赛里斯后续的落。

代称是赛里斯的第三只黑小羊上有定位装置，那是斯芬妮原本放在他上的，他没扔，但人都跑去宇宙了，就算是蝙蝠品的定位也没那么好的信号，所以早在两天前人就已经失去了联系。

至于这三个赛里斯谁才是真的？

没人知。

也可能都不是真的。虽然杰森称他见到的那个就是真的，可谁都知，就算是，他们也没法把“华”当赛里斯或者法洛斯看待了，他们更愿意相信在宇宙中奔波、迄今为止落不明的那个才是真。

提姆·德雷克想，至少他知当初跟提姆见面的那个是真法洛斯，由此可以排除目前在厨房里的那个；而他访问了法洛斯的系统，到现在为止，除了pharos03和04外，没有其他的代理系统在运行。

“二选一，”他说，“要么是‘赛里斯’，要么是‘华’。又或者都不是。”

如果这两个都不是，那赛里斯就已经死了。

他死后世界会失去起源镜面的注视，多半会偏移、崩坏，走向一个“坏”的结局。而这个世界现在的况，已经很接近那可能了。

另一个世界来的蝙蝠侠听完他们的叙述，说好，我会确认他的况，现在——我需要你们投票同意是否允许我的世界的人来到你们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罗伊戳了戳康纳，小声说他好礼貌，他甚至会问我们。

提姆说没事，这个布鲁斯比一般的蝙蝠侠要好说话很多，真的。在刚没多久就见识过自己的无数惊人作后，t·a·b（00）的蝙蝠侠对几乎任何事都能心平气和，堪称脾气最好的一个。

康纳：……

康纳：任何事？

提姆：除了他儿。

超人看看布鲁斯，看看真的打算投票决定要不要那个世界支援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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