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早就想好了，我会死在这个世界里……镜面世界，瑞安在的世界。”他喃喃自语。

哥谭。

哦，现在不是如愿以偿了，他差忘了恶崽早就不那么想当蝙蝠侠了，哈哈！事发展到这个地步，恶崽不想当也得当了！

赛里斯说提姆，提西·德雷克。

那片黑暗里。

一个隐秘的地基地，或者说贴满照片还放了一堆新义警seres与红罗宾周边的房间里。

代理提姆的面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代理灵魂提西·德雷克不敢直接现，那样可能被定位到，提姆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虽然也只有提姆能使用这个渠，可他们不敢赌哪怕一分。

“可你没来！你没来救我……你到底去哪了？！赛里斯……赛里斯哥哥……”

最后他安详地躺在他提前准备的最终安全屋里，真没想到这个地方还能被用上，反正狂笑不可能发现这里，这个位置属于系统的盲区，是设计的问题，提姆一早就发现了……幸好他习惯很多手准备，都是被这几年来各各样的突发事件给的。谁让他现在是蝙蝠侠呢？好在他的蝙蝠侠终于当到了，达米安将如愿以偿，得到那件披风。

他觉得，以他自己的格……可能前者和后者都不会少吧。

他收回手，看着弗雷德，说：“不是去见布鲁斯，是去见我男朋友。如果我再不去的话，他可能要死了。”

赛里斯说可那是我的家人、我的恋人，我的友人啊。如果你也是我的朋友，我想你事的时候，我也会去救你的——

……

半晌，弗雷德问，哪个男朋友，你在这个世界的男朋友是谁？

弗雷德在黑暗里发声音，终于不再掩饰他的愤怒、疯狂和一的哭腔。

他还没说完，前那片黑就彻底翻腾起来，将他淹没，然后狠狠丢了去。

嗯……至少他这么想了。

独自站在原地的弗雷德边慢慢多了几个影，是大大小小的、得一样只有年龄不同的弗雷德。

为什么是你？

【提西】：有时候我真想知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好吧，你肯定也不知答案。

提姆说不不不，我知，需要的时候好，不需要的时候不好。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到你……算了，我都快死了，这事给康纳去想吧。

趁没人注意，他有气无力地骂了两遍狂笑。

【提西】：所以你一开始就计划了自己的死？

提姆畅快地想着，还好他真的很喜计划，很多手准备，就算他死了，永远回不去，也会有人接替他的工作。这次他们发脾气也没用，因为死人不能帮他们解决任何问题……当然，他会歉的，等他们所有人在地狱里再见的时候，他的家人们就能从早死的那分人里收到他的留言。

只是他看到弗雷德的神……无论如何，想到的都是跟布鲁斯、跟阿尔维德发绪的自己。有些东西到最后会变成仇恨，就跟他现在一样。

“可你没来。”

提姆·德雷克躺在摆满玩偶的沙发上，他撕掉了面，但已经没力气脱掉制服，从前穿透到背后的几伤经过潦草的包扎，可本无法愈合。

那个瞬间弗雷德的表变得十分扭曲，他咬了咬牙，忍了又忍，最后说：“又是他！又是他们！你到底要为了他们拼命多少次！”

弗雷德沉默。

他闭上睛，又睁开，得意地说：“这次红罩可没理由不回来了，他说过一定会参加我的葬礼，还要用钉把我的棺材钉得死死的。”

赛里斯想，啊……戳到小朋友肺了？他还没想好怎么谢呢。

小一些的仰看他，大一些的则毫不掩饰地发嗤笑。

他想，自己在过去的那些世界里过什么呢？有多少人跟他有仇，又有多少人愿意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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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重，这的小伤无关要，只是个，重要的是有个最不是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盯上他了，钉死了他的灵魂——这次他真要死了。

提姆懒洋洋地说：“有这个计划，但不是真死，我好了一系列的准备，包括我死后的安排等等……还有怎么复活。我每三个周都会把这个计划更新一次，一直想用，但事实在是太多了，谁让我们在战争，他们总是让我觉得离了指挥就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