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个好消息，看起来不是债，那太好了，不然提姆要跟他闹了。

提姆……

他得回去找提姆。赛里斯呼，他本想“死”在狂笑面前，得到去哥谭找提姆的机会，或者狂笑会带他回去，这两者都有可能，但就在他和狂笑都以为战斗要结束的时候，这位黑泡沫先生冒了来，打断了他的计划。

他说不我们有没有仇，谢你救我，也许我现在没法回报了你，如果你不想杀我，那就次——我不会赖账的。“你叫什么？总要有个称呼，不然我只能叫你黑泡沫了。”

“……”红发男人看了他很久，才说，“弗雷德，你可以这么叫我。”

看得来弗雷德对他怨气很大，可赛里斯什么记忆都没有，这位弗雷德先生也没直接往他脸上打一拳。别说，赛里斯想，今晚打过他的人也不少，布鲁斯打了，杰森打了，卡斯打了，他还跟一群反派打过架。

弗雷德说：“如果你想问我怎么拉你来的，因为我是世界的漏，现在你我就在世界的漏里。”

或者，更简单地说，他在“世界”这块画布上烧了个来，于画布上的人是无法立刻反应过来、拦截住他的。当然，那个叫狂笑的可以，只是这件事总需要一时间。

这是以前赛里斯向他解释的，另一个时间的赛里斯……弗雷德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到底是谁在想这东西？！他不想听！他受够了！

他告诉脑海里那些声音安静一，对赛里斯说我送你回去，随便你找个什么办法死那个狂笑，别再回来送死了！

脑海里的声音问他：“你不是说要来杀他吗？”

他懒得理。

另一个稚的声音说：“为什么要杀赛里斯哥哥？不是说好了来帮他吗？”

他恼火地皱眉。

再一个癫狂的声音说：“你们在犹豫什么？杀了他！杀了他一切就能结束，把他从所有的时间和世界里彻底毁灭！彻底销毁！”

弗雷德注视着他面前的赛里斯……少年，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可他知赛里斯不是这样，这个人无论在什么年纪都跟最有经验的成年人一样，冷静而温柔，谁也不知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弗雷德永远也理解不了!

他是一团漏、一堆残渣，属于“弗雷德·布莱温斯”这个个的聚合，或者说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该存在的东西。

像这样的他怎么理解挥挥手创造无数个世界的人？哈。

重叠的声音来源于所有弗雷德的记忆和现实，弗雷德抬起，看到赛里斯在说：“你能送我去吗？送我去别的地方？”

弗雷德说能。

正常况不能，可惜他是世界的漏，只要愿意跟世界对抗，在自己被烧尽前什么都得到。

以前没这么方便，但秩序公式死了——新的还没建立，没人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他烦死那个秩序公式了，每次都把他砍掉大半、逐世界，即使他什么都没想！

他只是想来看看……他只是浪，他只是想回到……

赛里斯！

他咬牙切齿地想，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所以他才要杀赛里斯·希尔！他不知别人的命运怎么样，反正他的命运就是因为这个人而变得一团糟！

“那太好了。”那个人向他笑容，犹如昨日。

弗雷德愣了一。

他记得——他记得很久以前，他的赛里斯哥哥也是这么对他笑的。

不对。

不对！

赛里斯抬起手，摸了摸弗雷德的脑袋，问：“那你能送我去另一个地方吗？”

弗雷德几乎是瞬间就打开了他的手，暴躁地问：“赛里斯·希尔！你在什么？！”

他脑海里那个稚的声音说：“你生气什么啦，那可是赛里斯哥哥。”

……我不该生气吗？！

我是个成年人！现在他看起来才是小孩！他怎么敢摸我的！

弗雷德快要气死了，气得他差忘了赛里斯后半句说什么，直到脑海里另一个年的声音提醒他。

他冷笑着说赛里斯你还想去哪里，回去找狂笑送死？我都说了你这样打不过他，去找人、找计划、找法，至少别让我看到你这么蠢地去送死！

赛里斯：……炸了。

赛里斯：果然是小孩吗？

其实赛里斯并不那么肯定弗雷德是什么、跟他有什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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