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他看着对面的男人，一张熟悉的脸、破碎的画面和锋利的尖刺与久远的记忆重合在一起。“the batan who ughs”, 那是过去的他自己曾经说过的代称。

一个小时前，他用法打开了系统后台，在造法则那一栏，写了【create：pharos03】。

一旦戳破真相，就会死战到底。

他跟骑士对视，骑士已经摘了盔，此时阿卡姆骑士看着他，慢慢攥起了拳。

地气。

杰森用超大的声音说：“我求你了，金宝宝！别再我行我素了，‘他’想找的人就是你，你要回去自投罗网吗？！”

好像他只是忽然有个瞬间站在原地, 站在一个车喧嚣的十字路,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他边走过，去往各个方向，只有他一个人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这就是代理替。我在控制室里给你们留了计划和资料，以及一个世界坐标，是我去过的世界。如果我没回来，你们就跃到那个世界，并抛弃这艘飞船，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会帮你们。”

我了解你。

赛里斯说也是，你怎么会不了解我呢——

就像你最初的死亡。

于是他放了十几年的执着，就此转。

他叫了一个名字。

“哥谭。”

骑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反正他着盔，也没人能看到他的表变化；斯莱德专业地说那确实有麻烦，军火库你先把位置发给我，我们想想别的计划。

哥谭。

他有个哥哥……这件事不提也罢。

提姆当然在哥谭，一个隐秘的角落，就跟他们最开始想的一样，提姆本没离开哥谭。只是，现在要回去找提姆……没那么容易。

pharos03笑了起来，复述了赛里斯的话。

不过他会回去。

一个很久没叫过的、走遍整个世界都没找到的人的名字。

“我回哥谭看看，不用担心，我建了一个替。”在所有人向他投来不赞成的目光前，赛里斯先把话堵死了。

“他不在。”狂笑轻飘飘地说, 好像只是在谈论与往常一样糟糕的天气, “我杀了他。”

混还未停止，赛里斯走过昔日熟悉的城市街，踩过一片陌生的废墟。他蹲来，捡起一张烧焦的报纸，报纸的条照片还是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家，一群人闹闹地聚在一起，拍了一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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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给了他坐标，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我看我们还是先跑吧，这个世界遭了狂笑了，我们从别的世界拉救兵都比坐着。”

他从那些杂的、被pharos01保存的记录里，终于记起了那个人真正的模样。

第一千次重逢

他站起来，抬，问对面的人：“如果我装作什么都不知，还能回到过去吗，布鲁斯？”

“阿尔维德。”

赛里斯说我在叫你。

阿尔维德·华，这个人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只留了一影。

不是那个阿尔维德, 不是以我自己为原型创造来的秩序公式·arvid，是最初的, 我年少时就认识的那个回不来的人。

后来他改变了想法，放弃了一直以来执着的一切，告诉自己再找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是时候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想继续找了。

对面的布鲁斯·韦恩穿着他陌生的衣服，披风的摆好像被血浸满，狂笑和蝙蝠侠是不同的，至少那尖锐的面证明了一切，但狂笑语气温和地跟他说话，宛如他们依旧在昨日的好的梦里：“你自己都知这只是在拖延时间，法洛斯。”

他转问赛里斯：“你刚才说找到提姆的位置了？他在哪？他知的肯定比我们多！”

“你……”骑士从腔里挤愤怒，从牙里挤声音，“你已经走了。”

哦，对了！

他不会赋予它灵魂。

赛里斯没说话。

他真对这玩意有心理影了。

赛里斯看向窗外。

记忆是错的, 现实是假的，他现在去回忆来到这个世界前的一切，所有的画面都是模糊的，哥哥也是, 朋友也是, 他在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阿尔维德、决定放弃时候的想法也是。

这只是一个“代理”，而不是“代理灵魂”。只是个程序，未被污染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