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抿着嘴角。

那不一样。

然后他们打了一架, 朋友把游戏手柄给他，说来来来, 打个游戏, 启动我们小华同学的社会化程。

时间，时间。

“是什么？”恶好奇地问。

“但听起来你们关系很好嘛。”涅菲米小声嘟囔。

“——你从小就父母双亡, 你哥带了你几年后也挂了, 你为了追查他的死因，着他的名字四浪, 直到你遇到了你命中注定的，朋友？”大只恶煞有介事地，假装它已经把华的故事完全搞清楚了。

他知自己有焦躁了，但他本来就想离开这里，他不知自己已经被康斯坦丁困了多久，外面又是什么况，他只知自己原本有一件迫切地、需要去的事，现在不知还有没有时间。

康斯坦丁，你总是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真的吗？

恶挠。

“对，阿尔维德……”

“不用了，我不知我的世界在哪。”华平静地说。

恶涅菲米趴在地上。

“很久以前的事，在我跟康斯坦丁认识以前。”

他久地注视着自己写的那些公式，一个用力，断了笔，血从笔中，蔓延到了他的手上。

华懒得跟它解释了，关于灵魂只是个外壳的事，他无视了前大片大片动的半透明代码，说：“有。”

它烦恼了半天，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少年没有继续写那些让恶疼的字母和数字了，就凑过去，问：“老板，你上次说撕灵魂能想起以前的事，那这个——”

“……”他看着朋友。

他父母很早就过世了, 甚至没在他的记忆里留多少清晰的残影。那并非源于他只从灵魂的罅隙里打捞起了几个零碎的片段，只因为彼时的他还太小太小。

他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就是跟哥哥一起生活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他也不记得了。

“是他先莫名其妙找我麻烦的。”华说。

还是说，你只是又在骗我。

“涅菲米（nifei，不用查没有这个恶名），”华放手，转过，面无表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叫对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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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朋友问起这些事，他说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在街边的椅上坐了很久, 直到他哥来接。

“时间。地狱的时间与那个世界不同，我在计算康斯坦丁到底走了多久。”华说。

他在这里待了半年，可康斯坦丁回去……可能只用了那么几分钟。

就跟华和康斯坦丁的关系一样，既好又不好的, 康斯坦丁没死的时候他挖空心思要杀老师，康斯坦丁真要死（特指无法复活的那）的时候华又要捞人。

“看什么？”朋友挑眉，一个挑衅式的笑，“是你一直什么都不说，闷葫芦。”

依照他们每次委托都要几天的惯例来看，他不会真要在这里待几百年才能等到人吧？

恶继续挠，说那你召唤我的时候记得叫全名啊，不然我不一定能听到。改名还能被召唤吗？它不知啊，万一有别的恶也叫这个名字，召唤来不就坏了吗？

叫什么来着？它明明记得就是这个音节啊。

恶托着脸，就这么低看华，说：“但老板啊……”

the hope

他说我以前格也不这样。

“我还以为那是你前男友呢，对这个名字这么念念不忘。”朋友顿时对这个话题没劲了。

准确来说，是他来到这个多元宇宙前的事，关于他的哥哥……以及他的一位朋友。

记忆零碎且散，他只在一堆命运的残片里，看到一个穿着黑大衣、向他伸手的黑发男人。

华对上恶困惑的神，在纠正和谴责间选择了放弃：“算了，以后我叫你——妮弗（nif）吧。”

它指了指华碎了一半的，问：“你有想起什么吗？”

朋友说那咋，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变成这样了，你指望我认识谁——阿尔维德、华，还是我们无家可归的浪小狗？

“要不然我去给你看看？”恶看他沉默半天了，提议。

那是他哥，叫阿尔维德。

“所以——”

“那个‘阿尔维德’？”朋友把游戏手柄一扔, 抢走他的可乐一饮而尽, 然后伸了个懒腰, 懒散地倚在了家里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