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在地狱。

他把华扔了地狱。小法师养成计划暂停，就在刚才，蝙蝠侠给了他一个麻烦的活儿，看来那个世界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他得快。

康斯坦丁离开了这个世界。

地狱。

碎了半截的少年法师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森然地看向周围的恶以及其他东西，真是什么品都有，什么都想来咬他一。康斯坦丁是知他死不了才敢往里扔，但万一呢？

恶们对他的威胁并不在意，反而更兴趣了。它们试探着靠近少年。

华悄悄磨牙。

他快要被康斯坦丁气死了。不知是不是单方面重复了太多次的原因，康斯坦丁对他的态度一直极其敷衍，或者说演都懒得演了——那就把记忆还给他！

康斯坦丁！重复这么多次你就不怕你疯了吗？！

可康斯坦丁已经跑了，跑去了不知哪个世界，华碰不到那个世界，他的意识只能存在于他生活的世界里，抑或天堂和地狱，就连和灵魂都只是意识的外壳。

如果有个桥梁的话，如果有一条路的话……那他也能去到寰宇彼端的世界。

可惜没有。

就连地狱里的恶们都不会帮他这个忙，因为它们拿不到他的灵魂，他又不乐意把康斯坦丁给卖了。

恶们已经跨过了他能容忍的那条线。

拿不到灵魂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乐，一想到康斯坦丁曾经把那三位骗得团团转，不少恶都对康斯坦丁的学生很兴趣，而且这个灵魂正在他最虚弱的时候。

华动手了。

在他差烧死几只有名有姓的恶后，恶们遗憾地收手了。看来还没到找乐的时候。

就在此时，恶堆里传来一个快的声：“让一让让一让！我送外卖的！”

一只非常圆的恶拎着午餐盒大摇大摆地扒开恶群，来了。

它堂而皇之地了那个少年法师的警戒范围，把午餐盒放，一坐在了少年的面前，开始摆午餐。它没有被打，也没有被冷相待，甚至得意洋洋。

“狗仗人势。”有恶骂。

圆的恶轻蔑地看了同类一。

没常识的东西，不知这个年纪的小孩就该吃饭吗？老板才十六岁啊！

“是华，不是。”华说。

“好的fa老板。”

“……”

华懒得纠正恶了。

他也没有吃饭的心，反正恶也不是来给他送饭的。他拿了一张纸单手写写画画，超大只的恶趴来看他在写什么，结果又是一堆东方文字。

“我记不住啊。”恶嘀嘀咕咕。

“你要是能记住，老师也不会一直留着你了。”华把纸条给恶，说能记多少记多少，反正我迟早会拿回我的记忆。

他尝试过了，通过撕裂自己灵魂的方式找回了一分记忆，但要想拿回全，还是要靠康斯坦丁。

“他知你每次召唤来的都是我吗？”圆的恶睁大铜钟般的睛。

“……全地狱都知。”华说。

如果还有一个人或者恶不知这件事，那就是这只脑不太好使的恶自己了。

他想，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在他尚还弱小的时候，这只恶都没想到绕过限制攻击他。算了，就当养小恶了。

恶想，还好我没在他小的时候欺负他，不然现在就完了，我是真机智啊！（得意）嘿嘿，养成大法师！

华等了一天，两天，一周，直到半年后，康斯坦丁都没回来。

少年穿着斗篷，遮住满是裂痕的，穿行在地狱里。他遇到了几只看闹的恶，恶们说：你在等康斯坦丁吗？别等了，他不会回来找你——他本没打算让你去！

少年就当没听见。

现在他无法自己离开地狱，因为康斯坦丁关上了地狱到那个世界的大门；他也无法前往其他的世界，他会碎，就跟现在一样。

他持灵魂的笔在地狱的墙上写写画画，那只圆的恶愁闷地坐在地上，说怎么办啊，康斯坦丁不会真要放你吧，那样你留在地狱……就只能跟我们一样变成恶了。

圆的恶没说后半句，他觉得小法师肯定不乐意听这个。

但华没说话，恶抬，发现华还在写，现在满墙满地都是看不懂的字母与数字。

“老板，你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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