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抱着双臂，非常嫌弃地说，“别装了，你一开始就知克拉克是超人，你甚至关注了他的工作专栏。”

莱克斯集团里知超人份的人有不少，包括莱克斯本人，但那又怎么样？莱克斯要击败的是超人，不是某个《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如果他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赛里斯会先阻止他。

【沙发上的人造人依旧乖巧地坐在那里，他跟康纳不一样，他诞生的时候只是个“失败作”，因此也没有被输大分预设的知识，现在只能算是个忽然大的人类幼崽。】

“因为我很忙，莱克斯总有大把大把莫名其妙天行空的想法要实现，而我就是实现他想法的那个人之一，他会把研究工作丢给我，然后他发表他激动人心的演讲——”赛里斯从满桌的研究资料里抬，说，“所以我没法照顾你。”

赛里斯回答：“因为有趣。制造生命、研究生命、改造生命正是生学家的乐趣所在。”

康纳把眉拧成一团，足足沉默了两秒，才问：“所以你是想要一个克拉克的孩，还是超人的？你在追求他的哪一面？”

“为什么我不能跟在你边？”人造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赛里斯，问。

他知赛里斯·斯塔尔从不多余的事，如果赛里斯不知超人的份，就绝无关注一个小记者的可能。而且这人本没有娱乐活动，不工作的时候不是去锻炼就是被卢瑟叫走去当秘书、当、当一个漂亮的能炫耀的摆件，康纳甚至很少看到他睡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人？

【康纳打断了你们，并问你：你不是说让我来养他吗？】

康纳重重放杯，说我果然不该对你这人有什么期待。

【他什么都不懂，也不知你准备把他送到哪里，但每次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看起来都很开心。】

赛里斯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低咳起来。

你指望一个十二岁就被莱克斯集团录用、卢瑟说什么他就去什么的生学家讲德？那还不如期待克拉克·肯特当上全球首富！

康纳消气了，坐在他旁边，抢过他的杯，问：“那你为什么会为实验提供dna？”

赛里斯终于缓过来，抬起手，说：“我都说了他是莱克斯给我的——听我说，康纳，他不是我制造的，他甚至是你的‘哥哥’，于斯特拉姆博士之手，诞生的时间比你还要早。”

【这个结局你早有预料，反正你跟他一直就是这么相的，你只是有遗憾他走的时候没带上他刚醒来的兄弟。】

康纳踩着刚换好玻璃的窗，说：“你承诺过不跟我开玩笑，我会把你说过的所有话当真。”

赛里斯扔工作，走过去，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我不能陪你太久。”

【康纳再次跟你不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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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问：“什么？”

【最后，你成功跟超人见面，虽然你们平时站在对立的立场上，但这次会面非常友好、和谐，没人提卢瑟，也没人提这个孩的地球dna来自于哪里。但就在你要把小孩托付给超人的时候，康纳来了。】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我有这方面的知识。”人造人很认真地说。

【他甚至冒着被莱克斯·卢瑟发现和猜疑的危险，路过你在莱克斯集团附近的家！】

“我承认我知超人的份，但那是两回事，克拉克是克拉克，超人是超人，我不会把他们混为一谈。”赛里斯端着杯，喝了一。

康纳转看向沙发上乖乖听他们说话的人造人，说：“不然你制造‘他’什么？上一个这件事的人是莱克斯·卢瑟。”

康纳看到他就觉得烦心。

【看得来他有忍住不去打你，但还是碎了你新买的杯。崩飞的碎片划破了你的脸，他听到你说“那顺便收集一样本”……被你气走了。】

赛里斯笑了一，对他说：当然，你更应该相信你自己，以及你的朋友和同伴。

照以往的经验，模拟世界里的他会在十七岁到二十六岁这个区间里死亡，现在他已经十七岁了，满打满算他还能活九年，但更有可能是只有三到四年。

康纳说哦。

人造人怏怏不乐。

【你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克拉克最适合养他的小孩，虽然你觉得克拉克现在有崩溃，但问题是这两天里超人已经从你家窗外路过十五次了——他很关心。】

赛里斯说那只是知识，知识与技能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