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两个不可能没开过玩笑，以前也无人在意，只是今天康纳要翻旧账，把这句话拿来说而已。

赛里斯说可以，但你也是个小孩，康纳。

康纳看他。

半氪星人已经很了，至少比现在的赛里斯要，他打量着看起来依旧是少年人的赛里斯，问：“在你里我一直是个小孩？”

赛里斯说难不是吗，你才四岁，莱昂纳多。

他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去叫康纳已经不承认的那个名字。

康纳果然恼了。

看着他们两个就要打起来，超人飞快地一手一个住（主要是住了康纳），超人说为什么不问问小孩的意见呢，从刚才开始他都没说话呢——呃，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名字。”康纳替赛里斯回答了，“斯塔尔还没给他起名字。”

康纳走到人造人小孩面前，问：“你想跟他走，还是跟着我们？”

超人意识到不对：“等等，‘我们’？”

康纳回，对他的其中一个父亲说：“对，我们。我会住在这里，养你的儿。”

克拉克aka超人看起来表非常的绝望——那在努力保持超人形象中的一丝丝绝望。

他在想，要不还是把这群小孩打包都带回去吧，就连那个科学家也本还是个小孩啊！赛里斯·斯塔尔才十七岁，十七岁啊！

【康纳甚至完全没过问你的意见，就自顾自地决定了，他知你不会在这小事上拒绝他，他会从你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除了……关于你自己的事。】

【超人缓缓飘走了，康纳留了，但康纳好像只是把你这里当一个歇脚的地方，甚至不跟你多说两句话。】

【你想你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照常上班，为莱克斯·卢瑟工作，据这次事件可能造成的破坏力去选择完成或者搞砸这项研究，你已经这么了很多年。】

【每当你回家的时候，你总能看到两个半氪星人坐在一起，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刚从外面回来，也有时候是在看电视机。】

【康纳给这个小孩起了一个名字，叫莫里。】

【你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说好，你们决定就可以，但康纳一脚踩在门框上，拦住你的去路，说：你的心不对。】

【即使表面上再平静，心也忠实地反应了你的想法，康纳问你这个名字怎么了，你说没什么，他问——】

“跟你不给他起名字有关？”

“也许。”

“你什么时候才能说两句真话？”康纳觉得自己会习惯，但他又觉得自己永远也习惯不了赛里斯的格了，永远。

“大分况我说的都是真话，”赛里斯说，“我不擅说谎。”

康纳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个骗。”

赛里斯问：“我骗你什么了？”

康纳没有回答。

【时间一天天过去，康纳和莫里相得很好。莫里始终没有氪星人的能力，你们都没有刻意提过这件事，克拉克也不关心这个。】

【他们两个时常去，青少年玩起来的时候，总是会把家抛在脑后，莱克斯·卢瑟很快就注意到了莫里的存在，他还问过你，你说：“那不是你给我的礼吗，莱克斯？”他都快把那事给忘了。】

【莱克斯并不关心那个“失败作”，他关心你和康纳的相。】

“……你最好别计划用我来设针对康纳的陷阱。”赛里斯说。

“你很喜他？”莱克斯·卢瑟问。

“可以这么说。”赛里斯回答。

当然，他想莱克斯本来也不会这蠢事，因为陷阱是一次的，他的价值却不是。

赛里斯撇开话题，说：“来谈谈我们的一个计划吧，莱克斯先生。”

莱克斯·卢瑟当然知他的小科学家偏袒康纳，但那又怎么样呢？他特地派小科学家去照顾康纳的，总有一天他会用上这张牌。

【……】

【……】

【十八岁，你的老板莱克斯·卢瑟和外星人合谋搞了件大事，掀动了整个正义联盟，而他本人不知所踪。作为他阵营里的“反派科学家”，你被抓了。】

赛里斯本来想反抗的，当第一个人现的时候，他想的是：打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然后：（bg）（脚步声）（一个个超级英雄闪亮登场）

赛里斯：……但也不是那么难。算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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