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累了。”赛里斯脆松开撑着的手，躺了回去，跌星空的草地。

【已兑换成就：“警察（gcpd版）”、“海莉！海莉！”、“布鲁德海文今晚的饭”】

【血从你的咙里溢，你知你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可你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畅快。】

【在对完最后一个数字后，你扔笔，将资料抛火里，看那些珍贵的研究资料被火瞬间吞没，忍不住弯腰，大笑声。】

哈。

没有失忆、没有疯狂，没有被连续模拟带来的烧烧成傻瓜，只是短暂的痛楚，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真是太好了。

还有……

【正在生成词条……】

小面包气呼呼地拿尾对着他。

“喵喵喵！”

【几天后你死在医院里，西德尼照你的遗愿销毁了所有跟研究相关的东西，他最后大骂你和莱恩两个人，在你的病床前失声痛哭。】

【生成结果：哥谭大学、“盗名者”（莱恩的研究）、刺客联盟的注视、《哥谭故事》】

……

【模拟启动。】

他躺在地上，柔的草坪托着他的躯，视野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那是哥谭大学上方的星空。冷汗顺着侧脸落，浸散开的黑发里，他看不清远方，也受不到温度，只有耳际初秋的虫鸣是落幕的绝响，唱完这曲它们将陷的眠。

……

莱恩，我完成了我们的研究。

【评价：s】

“我完了一项我以为永远都完成不了的事。”

【他没能完成那项研究，最终完成它的人是你。】

他知他还缺很多东西，只是迈了一步，可当完成研究的记忆在脑海里一遍遍闪现，他想，他可以休息一，躺着，什么也不——只需要一分钟，已经足够了。

他忍着痛楚撑起，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脑袋，脚边的一小团温的黑生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扑到了他脸前。

【备注：我们不以天赋论功过，但会以成就论天才。当庸人上冠冕，他已登王座。】

【原来他错了！一个声音不断在你的脑海里回响。莱恩错了，这才是你们一直无法成功的原因！】

……

【他惊慌失措地看着你，以及从你咙里不断溢来的血。】

赛里斯缓了气，摸了摸小面包的，难得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他知他还有很多事没。

“……”（超级气鼓鼓地看过来）

【结算奖励：黑夜数 15，实验样本16447号（普通纪念品）】

“西德尼，我现在比莱恩还厉害啦。”

【模拟启动。】

他自言自语。

……

“嗯。”

他想，应该多穿来的，但他已经很时间——不，也没有几天没回家了。四天、五天？只是在他的里，这段时间好像无比漫，好像经过了几十年的人生。

【模拟启动。】

【正在生成词条……】

【正在生成词条……】

“次还会。”

【原来莱恩是错的。】

【已保存记忆：“我的研究”】

他一动不动，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痛楚退却，理智将错的幻觉压。

他静静地躺着，慢慢从一数到六十，才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看到模拟记录的最后，看到“我的研究”和“实验样本16447号”。

有冷了。

好在他正在慢慢习惯。

【当西德尼意识到的时候，那座位于遥远郊区的房已经被熊熊大火吞没。】

“喵喵喵！”（超大声）

【你说——】

【你从混沌的意识里找回了一理智，抓住了西德尼的衣领，看到他被火光映照得发红的面孔。】

【……】

“喵？”

【你死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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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删除词条“刺客联盟的注视”。】

【西德尼冲了来，完全不顾他一瘸一拐的，他摔在地上又上爬起来找你的影，把正在椅上咳血的你拖起来往外跑。他说别死，别死——赛里斯！莱恩把你给我，他都已经变成那样了，求你了，你要好好的！你要活来！】

尖锐的痛楚如同一位最忠实的老友，在意识回笼的瞬间自脑海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