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和我的研究。

他想，莱恩，你看到了吗？我已经攀上了我们曾一起仰望的那座峰。

“我想你了。”他低声说，“但你还是别再现比较好，莱恩。”

他看向模拟系统的成就界面——在模拟世界里的经历越是重复，就越难以解锁新的成就，这次只有两个新增成就，但其中一个的条目金灿灿的，十分醒目。

【化学lv5：你已摘取王冠。】

【兑换：15数。你将获得你从事化学相关工作时获得的经验。】

描述很简洁。

15数。

另一条成就也是基础学科成就。

【生学lv3：为了拓宽思路，找到那项研究其他的可能，你从奥利维娅那里学来了属于夏洛特·斯塔尔的生学知识。】

【兑换：9数。你将获得你学习生学时获得的知识和经验。】

他发现了一规律：兑换学科成就需要的数远超过一般的成就，从lv1到lv5的数分别是3、6、9、12、15，而从“摘取王冠”的描述来看，这已经是最终版本。

当然，其实就算不用系统提醒，他也知自己的学识在什么平——那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模拟系统兑换的经验与技能并非凭空而来，严格来说，它只是将保的记忆给了他，数更像是保费。

赛里斯看了一25的黑夜数余额，先放弃了兑换这两个成就的打算，他已经得到了需要的东西，等到数宽裕的时候再兑换它们不迟。模拟越到最后，还能新解锁的成就只会越少，数迟早会溢。

以及……

他看向【命运藩篱】这个成就，它的数现在是97。

“愚人筑起世界的桥梁……”他轻声念了成就的文本。桥。跨越世界。杰森。

你在向我接近啊，杰森。

会找到这里来吗？

他又躺了好一会儿，将脑海里混的记忆和知识一理清，直到夜人静，才站起来，拍掉上的灰尘与草叶，离开了这里。他走哥谭大学，往前走了几步，本想去一个落脚，却在即将拐向那条路的时候换了方向。

很轻很轻的风声从耳边掠过，他在小巷里停脚步、回，后的街空无一人。

别说人了，连只猫鹰都没有，自从有几只猫鹰跟着他被他了后，哥谭的野生和家养咕咕咕就再也不跟着他了。

但——

他知有人在跟踪他。

模拟潜的词条里一直有“刺客联盟的注视”，换句话说，他已经被大老板的人监视三四天了。

万幸这里是哥谭，蝙蝠侠的地盘，刺客们不会轻易在这里动手。

但刺客联盟派人跟踪他什么？塔利亚的？为了上东区的事，又或者是为了奥利维娅、研究和弗雷德？总不能是达米安叫来的……也不知这个世界里达米安和刺客联盟的关系怎么样。

他呼。

他本来想继续忍的，但现在他有受够了，跟踪他的人也是，要费数删除的词条也是。如果不删，他不是开局被盯上、被暗杀，就是被卷到相关的事件里去……他加快脚步，走向偏僻的街，在某个瞬间从黑暗里消失。

刺客很有耐心地蛰伏，直到确认他不会现，才小心地跟了上去。

他们并不是一个人在行动，所以暂时跟丢目标没什么关系，其他人会找到他的。

但是，就在刺客循着踪迹黑暗的甬，即将通过哥谭的地“血”潜到城市时，一凌厉的刀光从他脖颈间划过！

是陷阱！

经百战的刺客猛地后退，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次袭击，他看向黑暗中现的人影——那正是他跟踪的目标！不是说这个人发现不了吗？

赛里斯完全不给刺客思考的机会，半分钟的战斗后已经将这位学艺不的同事钉在了墙上。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刀法。

刀还是大老板送的——系统仓库里的那把。

“别再跟着我。”

黑发青年目光凛然，语调明明平静却冰凉刺骨，他说完扔刺客，转就走。

脚步声在黑暗里回。

烦死了，刺客联盟，迟早——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项名为【恶之首的认可】的成就，选择了兑换。

半小时后，他顺着猫鹰法的通到了杀手鳄的地盘，跟这位哥谭老牌反派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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