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奥利维娅，但没能来得及拯救她，随后，世界的蠕虫爆发，整个上东区变得一片混。】

灰黑的系统面板——【bat·s模拟潜系统v175】。

一座城市的废墟，哥谭的废墟。还有荒芜的大地、掠过天空的影，以及雨。

在某个瞬间，赛里斯看向了系统的左上角。

没什么区别。

没几秒，灰红的面板再度现，还是他平时见到的模样，两个面板闪烁替。

脚步声由远及近。

系统面板晃动了一。

退。

一个更早的系统编码。

赛里斯了【是】。

【检测到模拟世界崩坏，是否提前退模拟世界？】

一条新的提示现在了系统面板上。

打be也没有关系，世界崩坏也没有关系，因为他有可以回去的“家”——但如果这个“家”也是假的呢？他能回到哪里？回到一个不知存在与否的、就算存在他也没有记忆的, 陌生的世界？又或者, 他自己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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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使用“特殊·秩序公式”？】

【正在检测可用对策，已排除477778个不可用选项……正在启动应急措施……】

就像他在以往的模拟中，所看到的系统文本一样。

阿尔维德？

保留记忆。

【与第二系统达成一致。】

外面的时间开始动。

【修正失败。】

赛里斯看向系统面板的时候，发现它变回了灰黑，原本的大片红都消失不见，只有一行新的红字现在最方。

背后的世界云密布，暴雨将至。

【是】【否】

他好像只看到了一个选项。

赛里斯久久不动。

外面正在雨。

“是的，这个世界对你我来说是假的。”提姆·德雷克说，“但没关系，我们只是又打了一个坏结局，瑞安，还会有一个世界的。”

以及，当系统回到灰黑的时候，赛里斯往那行红字的上方看去，看到了记录的文本。

【推荐保留记忆：0/2】

【米泽尔带你们逃离了诊所，但世界的裂正在扩大，你了选择，使用了系统的秩序程式。】

赛里斯看到系统的标注，【秩序公式】指的是他在前面模拟里拿到的，阿尔维德给他的信封。

模拟世界。

、云密布几乎跟那片黑接壤的天空，可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的，都是无限膨胀的黑质，以及正在溶解的城区。

就好像信号发生了偏差，如同雪一样闪烁，又很快就变回了原样。

因为“只有”这个世界是真的, 他才能心安理得地在虚假的世界里放纵灵魂去自由，或许为非作歹、或许以涉险、或许……伤害他的人。

那本应是没有生命的荒原，却忽然现了一个人影；穿着披风和制服的人从废墟走来，站在那裂里，风起他羽一样的披风。数据从他脚穿过，如同炫目的星河。

v175。

在久的沉默后，他攥了拳，抬起，绪几近失控：“那这个世界呢？那我所经历的一切，我所的，我所恨的——他们都算什么？！”

一秒，整个世界都寂静了。是彻彻底底的寂静，时间在这里停滞，一切都不再运转，包括还想说什么的米泽尔和斯芬妮，那些泡沫也不再扩散。

灰红的系统面板——【bat·s模拟潜系统v176】。

赛里斯站在一片寂静与黑暗的世界里，往那裂外看去，他看了很久，终于看清黑暗的东西。

【如行退模拟世界，你需要提前选择需要保留的记忆。】

【注：如您所环境较为危险，请勿保留记忆，避免原始程序被污染；行退后本世界将被封锁，系统将销毁世界准数据，以后无法再本世界。】

由他而起、从奥利维娅的中诞生的泡沫正在退却，或者，被什么东西烧却。

雨声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一裂痕蔓延而，一直延伸到了他们面前。

系统面板跃了几次，在红字面，刷新了一行新的文字。

“这个世界……原来只是一场梦，原来是假的啊。”他自言自语。

那是废墟。

第十三日

那是他一直听到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