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2数。你将获得作为黑帮老大活动的经验、不太靠谱的育儿经验，以及火柴帮所有成员的一份档案。】

【守法公民lv4：你不但能避开蝙蝠侠活动，你还能在他底为非作歹、耀武扬威！太了，哥谭人就该这么！】

【兑换：4数。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反派——不是，哥谭守法公民了，你知怎么才能好一个哥谭人。当然，你依旧可以兑换该成就的原始版本，或等待它更等级的版本。】

【谋杀小丑lv2：你杀他的次数有多了。】

【兑换：1数。你将获得与各小丑战斗的经验，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还是不认识的那些。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也可能是一件坏事，但总好过无事发生。】

【小丑：人人都可以是小丑。成为他，击败他，占据他，摧毁他，成就他。】

【兑换：1数。你将获得一份“joker”，可以用在必要的时刻。】

【康斯坦丁的祝福：我猜这里是留言——如果你看到它，就证明你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我失败了。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法，它可以暂时稳定你的神和灵魂，但注意，这只是暂时的，你最好拿它找到你的世界的我。如果你找不到我，就联系黑暗正义联盟。】

【兑换：0数。你将获得来自康斯坦丁的礼——《沉默之书》，这是一件法品，谨慎使用。】

赛里斯看完，决定给系统更名为哥谭谜语人联名模拟系统。

但他还是先兑换了康斯坦丁的成就，无他，这看起来不像成就，像有人钻系统里给他的留言。虽然模拟世界里的义警们说过不要太信任康斯坦丁，可比起钻系统里的小丑，赛里斯想，康斯坦丁可太友好了。

【兑换成功。】

【正在提取记忆片段……未检测到记忆片段，提取失败。正在启动模拟构造系统……正在发放“康斯坦丁的礼”……】

赛里斯第一次无比认真、聚会神地看系统将品构造来的过程。

先是空白的系统面板，接来是一般的线条，灰、黑和白的线条将品的廓勾勒来，然后上，再然后，一本黑封的古旧书籍从二维拉伸到三维，然后坠落到他手中。

这本书很厚、很重，看起来有些年了，还带着一冷淡的墨味，偏偏夹着一张画着恶的书签。

赛里斯本以为这是什么《小面包也能使用的法教程》，可打开后，他发现他一个单词都看不懂。

不但单词，图画也是。

他默默地把书合上了。

ok，他跟法没有缘分，不知杰森是怎么学会法的，他曾经以为杰森没有什么研究的天赋，现在看来是他太小看杰森了。

至于其他的成就……

赛里斯把整个成就列表重新看了一遍，他已兑换的成就包括【哥谭毁灭者】、【抢劫红罩】、【谋杀小丑】、【实习总裁】、【“当心猫鹰法”】、【“沉默的黑羊”】、【谋杀稻草人】、【哥谭毁灭者·β】、【阿卡姆反派】、【氪星友人】和刚才的【沉默之书】。

未兑换的成就则是【尊师重】、【“拉萨路之池”】、【梦境的低语】、【利爪】、【小丑之死】、【生学lv1】、【绑架蝙蝠侠和超人】……以及上面那些。

最后还有无法兑换的成就：【飞翔的格雷森】、【堪萨斯的午】、【在太中沉睡】。

他的黑夜/白昼数分别是40/3。

对治疗奥利维娅来说……已经足够了。

可就现在这个系统可能bug、可能住小丑甚至可能有其他神秘力量（比如，起源镜面）的状态，他是真有犹豫了。

乔斯琳曾经变成小丑，那奥利维娅呢？如果系统的问题导致奥利维娅事，他该怎么办？

他想来想去，给克莱恩医生发了消息。

赛里斯写：【克莱恩医生，抱歉，我委托你的研究不用了——如果你本来就不打算，那正好省了时间和力。我为可能浪费你的时间而向你歉。】

现在是凌晨两半，除了哥谭反派，没人会在这个时间醒着……哦克莱恩医生就是哥谭反派啊，那没事了。

赛里斯正想怎么给克莱恩医生留言，询问关于那名“能治疗奥利维娅的医生”的事，就现在的况，他比较怀疑那名医生也是“环状实验室”的相关人员。那样有危险。

每条路都很危险，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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