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什么？”蝙蝠侠问。

穿着漆黑披风的蝙蝠侠在面对孩的时候，显得格外有耐心。

“我希望她能变得更好。”赛里斯转，去看蝙蝠侠，说，“但我猜你不需要反派来帮你理你的城市。”

蝙蝠侠看了他一会儿，说：“哥谭不是我的。”

啊——忘了。

赛里斯想，他是真的忘了，今年刚刚的蝙蝠侠，还远没有到后来几乎可以代表哥谭的地步。

但他知以后会。

所以他对蝙蝠侠说：“那等我先手，让哥谭变成我的城市，你可不要后悔啊，蝙蝠。”

蝙蝠侠大概是笑了，对他说，也许不会有那么一天。

【最后，你对蝙蝠侠说，等你真的开始搞反派事业，就会给杰森带来危险。你问布鲁斯，到时候你能带走杰森吗，他还是个小孩。】

【蝙蝠侠有不赞同地看着你，你懂他的意思，你懂——你也是小孩，至少看起来是。】

【他没答应你。】

【你跟他告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对蝙蝠侠说，小心小丑。你记得在这个时期，刚不久的小丑搞了几件不小的事，但蝙蝠侠的回应是——】

“joker是谁？”

蝙蝠侠这么说了。

赛里斯久地看着蝙蝠侠，他知布鲁斯不会在这时候、在这问题上无意义的伪装，所以，蝙蝠侠真的不知小丑的存在。

可是？

他想，他得知，他真得知现在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小丑。没人知小丑在哪里，也没有人听说过这个罪犯。】

【你一直以来都在听着各各样的“老朋友”或者即将的消息，却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没有小丑。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完全不知。】

【十五岁。】

【你依旧没见到小丑，但你正在以伯恩利岛为中心，经营着你和火柴人的黑帮。你终于搞定了你的医药事业，并尝试开发一些这个时代还没有的药。】

【你的势力逐渐壮大，就连蝙蝠侠都不得不开始注意你手的人的动向，但他不会亲自来针对你本人。】

【他知你住在哪里，也知杰森的份，有时候他会来你们的地室，但每次都挑杰森不在的时候来。】

【但杰森是个相当锐又容易想多的人，在第一次意识到有人来拜访后，他尝试问你到底有谁来过，因为对你们来说，住址和份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我说了让你不要继续经营那个黑帮！我说了——赛里斯，你从来不听我的任何话！”杰森抓住了赛里斯的衣领。

当时赛里斯穿着衬衫，正在桌前看哥谭势力的分布图，杰森冲过来的时候他先抬起了手，省得墨溅到他们两个上。

他眨了眨，对杰森说：“不是说好了等我退休，就让你当黑帮老大吗？”

杰森恼火地说：“你怎么还在想你的黑帮计划，有谁建立黑帮是为了给犯罪巷的人找工作，为他们提供药、住所和学校？你本只是在慈善！你知多少人想杀你！你不准再了！”

赛里斯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说没事啦，他们杀不了我，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杀的。

杰森快要被他气死了。

杰森摔门而去，临走的时候对赛里斯喊：“你最近不要门了！我去饭！”

赛里斯说好，我等着你。

【你觉得这样生活也不错，而且你正在想你未来的代号——是的，等你再一，你就准备在哥谭以你自己的份了。嗯，到时候就说火柴人失踪，你继承火柴人的帮派了吧。】

【但就在差不多这个时候，你见到了一位故人。或者，两位。】

【你接到了有关法洛斯的消息——以及小丑的。你以为消失的小丑终于在哥谭现，并且跟你开了个玩笑，一个命运的玩笑。他杀死了法洛斯，那条新闻就在电视机里循环播放。】

【你把新闻和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你离开犯罪巷，去参加了法洛斯的葬礼。】

【那天着雨，你穿着黑的衣服，打着伞。你看到了法洛斯的遗，距离你们上次见面已经八年，他临走前说“我们两个一起一定能活来”的画面还能清晰地呈现在你的脑海里。当法洛斯的家人问你是谁的时候，你回答，只是一位朋友。】

【只是法洛斯的朋友。】

【你以为他可以过得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