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准备扔掉一些东西，让小孩的生活环境看起来好看一。至于搬家，你们两个都没想过。】

【收拾地室的时候，你在一个箱的底找到了一些像是布料的东西，小杰森问你那是什么，你说这是你有一次偶然收集的，你本来想用它一件披风。】

“披风？”

“当然，披风。如果想要在哥谭的夜间活动，首先你要有一件披风和斗篷。”

“你从哪里听来的童话故事？你最喜的蝙蝠侠？”

“不，”赛里斯认真地说，“这是事实。”

他是真的想收集材料制服来着，无论是作为义警还是反派，可最后他发现这事儿实在是没必要，不是因为他没有相应的技能，或者设计不来，而是因为他还在。

他正在，而且上就到一个发育最快的时期了，这个时候的衣服几乎是一段时间一换，但这里是犯罪巷，普通的衣服还好说，可每次战斗都可能会破损，还得保持一模一样的制服？饶了他吧，还是红罩的“只要扣上罩全哥谭都知我是谁”的特征比较明显。

所以还是杰森的想法好。

他这么想着，对小杰森笑了一，昏暗的光线里蓝睛少年的笑就像今夜的星。

小杰森嘟囔了一句。

“什么？”

“你不准学他，”小杰森说，“你不准去当蝙蝠！”

赛里斯又忍不住笑了。

他说好的好的，我不会去当蝙蝠，但也许别人会——蝙蝠侠不是有个小助手吗？

而你可能会是其中之一，你未来还会在前印超大的蝙蝠呢，杰森。

【那次对话后，小杰森经常看你，你想他应该是怕你飞走变成蝙蝠国王，而他依旧是人类世界的小王，到时候你们将各自纷飞。为了安抚小孩，你把那块黑的布料裁开，给小杰森了一件外。】

【后来他经常穿着那件衣服门。】

【你确实没有找蝙蝠侠，但你去跟刚刚没有太久的克莱恩医生合作了，这个时候“稻草人”的名号还没有如雷贯耳，到全哥谭都家喻晓的地步。】

【准确来说，这次是克莱恩医生先找到了你。他对你匿名发表的一些研究观很兴趣，或许是因为你的研究理念有些超前——提前十年的研究平。】

【你跟他见面，他以为你是你自己的代理人，而且并不对“某个匿名科学家让小孩来传信”到奇怪。】

【他问你，应该怎么称呼那位科学家，你想了想，说：火柴人。】

谢谢你，布鲁斯，给我提供了一个这个世界绝不会存在的名号。赛里斯相信，不哪个世界都不太会有火柴人这个反派或者义警的，如果有，那就是布鲁斯的。

他跟稻草人敲定了小小的合作意向，本来想顺手抄送给布鲁斯，可他很快就发现克莱恩医生这个阶段的研究对象还都是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罪犯。于是赛里斯想，那还是等克莱恩医生正式吧，到时候他会告诉稻草人“这里是哥谭，禁止犯罪”的。

“对了，你认识奥利维娅·普林斯吗？”赛里斯在跟克莱恩医生谈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提起，“火柴人说她研究过相关的课题，不知她后来去了哪里。她好像是哥谭大学的学生？”

“认识。”

克莱恩医生在以“乔纳森·克莱恩”的份跟人见面的时候，总是能让人受到如沐风的温。

他甚至在笑：“我也很多年没见过她了——有些遗憾，她在七年前就过世了。”

是赛里斯原本应该被奥利维娅接走的时候。

或许在这个世界里，奥利维娅在脱离环状实验室、跟猫鹰法合作后死亡，而“瑞安”从此失踪，没落到任何人手里。奥利维娅把他送到了孤儿院，没有告诉克莱恩，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她将他与过去的联系彻底斩断，再也不会回去。

【小杰森蹲在墙角，等你现的时候，他问你为什么要跟克莱恩医生合作，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说：真的想知吗，杰森？好吧，其实只是因为这个人战斗力比较低，以后打起来他绝对打不过我。】

【小杰森说你这样发言很像反派。】

【你沉默。你问：难我不像反派吗？我好像说过我想当个黑帮老大什么的。】

【小杰森回答：不，你看起来像那会在慈善晚宴上被主持人编造的小故事打动然后大把撒钱的傻。】

【你敲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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