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羊没有立刻离开, 只是坐在那里,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走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没那么恼火，可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黑羊还是没反应，最后杰森终于怒火中烧，去掀黑羊的兜帽。这次他成功了，但——只看到一团漆黑的什么东西从兜帽了来，直接扑到了他脸上！

所以杰森是黑帮老大，是阿尔维德的老板，是二代罗宾，是哥谭反派红罩！还是住在他楼的邻居！

黑羊沉默。

我觉得不可能，蝙蝠侠不会参与这些事的，别整这些小消息了，然后扔手机看黑羊。

杰森把那个小东西拿来，摸到的时候发现是只柔有温度的茸茸小生，动作就缓了来；也是在这个时候，黑羊挣脱了他的手，就要离开！

杰森：“……”

他气，大步走上前，一把将黑羊拽过来，黑羊刚开始想躲，但看到他这个反应又没躲，被拉到了极近的距离。

不知为何，黑羊的声音明明很平淡，却让杰森受到一谨慎和小心。

伟大的红罩用力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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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抱着手臂，说：“当然不是，我跟老可没多少关系。”

杰森看到赛里斯拿枪就先一步踹开了那把枪，两个人在地板上扭打成一团，专挑对方受伤的地方打，不知的还以为他们真是仇人，但其实他们两个都很有分寸。最后还是杰森抓住机会，一把撕掉了赛里斯的面！

然后气氛就陷了僵的沉默，最后杰森忍不住了，拽了拽自己前的蝙蝠图案，问黑羊：“你看到这个了吧！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杰森：太不容易了，金杰森，你可终于发现我是红罩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 黑羊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视，问：“你，想报仇的对象……是蝙蝠侠吗？”

“……”

他不想跟杰森打！骑士每次这表的时候就是要打架！而且在刺客联盟的那次模拟里，杰森也是天天跟他打架！

杰森扔猫，看到黑羊正要翻窗，果断开枪打碎了安全屋的玻璃。

嗯……如果杰森就是红罩？那小猫耳朵阿卡姆骑士怎么办？

“你看着我！我就是红罩！我！杰森·托德！就是红罩！你刚才就是在跟我打架！”

什么鬼东西？蝙蝠系抱脸虫？

所以，面对杰森的质问，赛里斯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抱歉，杰森，我知你和红罩是朋友……”

黑羊说我知了。

赛里斯想，他知，他真的知骑士的小猫耳朵面是个红的光学盔，却没想到骑士就是红罩啊！所以骑士你回哥谭报仇失败，或者没有执行计划，就留在这里当红罩了是吗？

好了现在看看他了什么，几天里和红罩打了三架、和搅局者一起打了红罩的帮派成员，跟杰森的大哥同居但问红罩是否要追求他，对杰森说我帮你把红罩送阿卡姆……

虽然是红罩先来找我兴师问罪的，但我确实跟他打了。

为了躲避崩碎的玻璃，赛里斯的动作慢了几分，被杰森一把抓住兜帽，大力扯回到了地上——提姆的制服质量太好了，不然他就能割开兜帽直接跑了！

赛里斯当然看见了，他不但看见，还多看了好几，但问题是蝙蝠周边在哥谭也不算少见，在前背后穿个蝙蝠的人比叫杰森的人还多。至于杰森和红罩穿同一件衣服？那只能证明他们两个关系很好，又或者杰森是红罩的粉丝！

杰森还是布鲁斯的养！和迪克是兄弟！他们两个总不可能不认识！

后背撞上地面，赛里斯意识抬手攥住枪，可他面对杰森又不能真的扣扳机，好在杰森也没有。好极了，现在他们的战斗只是小小的家问题，而不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了！

因为黑羊制服兜帽的存在, 从杰森的角度看不到黑羊的表，但黑羊能看到他的……。上面有只大大的红蝙蝠。

“你别跑！”

就在他整理思绪的时间里，黑羊已经潦草地清理了所有伤，但那真的非常潦草, 杰森怀疑黑羊完全是野路，没受过蝙蝠的毒打, 而且这人接来要继续去战斗而不是休息, 并为此避开了所有可能影响活动的包扎方式。

“看这儿，”杰森把自己的t恤衫扯上去，“你刚才打的——你对我开的枪！如果你还是搞不懂是怎么回事，我保证，我会让你明白的，黑羊、赛里斯、开蝙蝠宝宝车的杰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