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羊好像并不想成为义警？

什么决定了一名义警？正义、智慧或力量，以及行动！斯芬妮觉得黑羊就是这样的人，至于黑羊是否使用义警的名号，那并不重要。

“你们跟他的关系还好？”赛里斯问。

斯芬妮摊手：“不是很好，尤其是蝙蝠侠……毕竟红罩是个反英雄——”

“反英雄？”

“你不知吗？”斯芬妮回过，“当然，红罩是反英雄，你不能说他是个反派，虽然他经常跟我们打起来，但他并不是那些疯狂的罪犯。嘿，听我说，如果你在哥谭遇到小丑、企鹅人或者急冻人什么的，但蝙蝠侠不在，那你喊红罩也会有用！当然，要在他心好的时候！”

所以红罩不是常规反派啊。

赛里斯把阿卡姆骑士的格和经历放到红罩的位置上，不得不承认比起“疯狂的反派”和“合格的义警”，也许“反英雄”更适合他。

但是……赛里斯知，其实他并不了解现实世界的杰森，他不能用骑士来推断杰森，就像他不能用那次模拟里杀死他的利爪来看待迪克。他们不一样。

模拟是模拟，现实是现实，他始终很清醒。

“对了，”斯芬妮说，“我们还有搅局者的夜电台！你要听红罗宾和夜翼的想吗？”

她轻巧地掠过屋，说那天红罗宾和夜翼去了阿卡姆疯人院，事后她采访了两位义警嘉宾，而他们是这么说的——

红罗宾：我只是注意到他的神状况不太对，希望能帮到他，夜翼对我们正在调查的东西不那么了解……而我刚好知那药剂。什么？我和黑羊？我确实认识他，但我们两个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夜翼：我只是在普通地跟黑羊手，完全没用全力，红罗宾有张过度了。但他的担忧是正确的，我怀疑那个叫黑羊的人有双重人格。

她说了很一段，描绘红罗宾和夜翼的反应，绘声绘，活灵活现地模仿了那两个人的语气。

“双重人格？”

赛里斯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有在意。

“是的，夜翼是这么说的，你当时了什么？”斯芬妮有好奇。

赛里斯回想了一，他没什么，是为利爪的他了什么——他只是换了一战斗模组！好吧，从夜翼的视角看，会得这结论也非常合理。

他告诉搅局者：“我当时只是想要尽快脱，就换了一战斗的方式，也许这让夜翼误会了什么。”

搅局者问他，需要帮忙向夜翼转达吗？

如果是平常的况，赛里斯一定不会拜托义警们什么的，但夜翼……他不想被夜翼打了！他宁愿再去跟红罩打十次！真的！所以他对搅局者说谢谢。

他们去解决今晚的事件。

小丑的手绑架了十几个小孩，幸好小丑本人没有离开阿卡姆，搅局者和黑羊时间解决了这些人，然后兵分两路去找逃离阿卡姆的罪犯。

他们找到了那个罪犯，因为哥谭的反派太多，赛里斯甚至叫不上这个人的名号，幸好搅局者认识每一个反派，而他只需要保持沉默和在搅局者的“反派应对指南”把人抓住就行了。

据搅局者说，蝙蝠侠会针对每一个反派制定计划，而罗宾和其他义警需要记住这些人的弱，那可是个大工程，但没关系，大家刚开始的时候都会翻车。

他们很快就搞定了这个，罪犯本不需要太时间，但……

那个罪犯看到黑羊的时候，忽然破大骂，说黑羊你竟然背叛了我们反派阵营，跟哥谭的义警混在一起！难你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搅局者凑过来，问：“黑羊，你认识他？”

赛里斯摇摇。

他真不认识这个反派，不然也不至于连人家的名号也叫不来。但关于这人觉得他是反派阵营的原因，他还真有那么猜测……他把手制服的隐藏袋，里面原本有两块巧克力，但现在只有一块哥谭反派勋章-黑羊。

哈哈，总不能是因为这个吧？企鹅人，你在发勋章的时候不会顺便给了名单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搅局者说可能是因为我上次去阿卡姆打了稻草人，所以他们误会了我的份。

他想要解释，可搅局者完全没怀疑他！

斯芬妮：“如果你是反派，那蝙蝠侠梦都会气醒，哈哈！要相信蝙蝠侠的光，他会习惯地怀疑一切，可他没有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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