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是被超过50个超级反派认证过的阿卡姆反派！他还是哥谭毁灭者！他的度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嗯，但他还是个普通的哥谭人。

黑羊站在哥谭的黄昏里，盛大的风从他侧过，他往远看去，阿卡姆的方向就在城市大片大片林立的建筑群尽。他轻盈而捷地掠过尖，几乎没人能发现他，就算有，只看到黑影的人们也多半会把他当别的反派或者义警，尤其是蝙蝠侠。

一刻，他转过拐角，看到正在被几个拿枪的人围住的青年……是杰森。

提着超市的购袋、似乎没带武的杰森。

黑羊停脚步，从屋檐一跃而，沉默而迅速地解决了围住杰森的人，什么都没说就准备走。

杰森一把拽住了他。

黑羊转，沉默地看着杰森。

刚才杰森被一群不的混混围住，他正想是把这群人打个半死还是打个八分死的时候，一个熟的影从天而降，还很正义地帮他解决了这群人？

他意识就拽住他找了一整天的黑羊，都准备掏枪了，但那个黑羊就这么被他拽住，站在那里，一要反击的意思都没有。

杰森看了黑羊半天，发现黑羊什么都没打算，好像是在等他说话。

这个黑羊他……

他有太礼貌了。

难说，这只黑羊不是传统反派，而是跟他一样的反英雄？或者，是义警？

哈！算了吧，哥谭这块地有几个义警，还不都是跟老沾亲带故的人？

杰森没放手，就这么问黑羊：“你是义警？”

黑羊很快回答了他：“不是。”

声音很冷淡，但语气又算得上温和。从杰森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脸的一小分，黑羊在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这块儿得比哥谭义警们不哥谭多了。

杰森想，看吧，他就不是义警，我们哥谭的义警本没有这样的。（哨）

他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黑羊稍微抬了视线。

杰森不能确定黑羊能不能看到他的脸，反正他看不到黑羊的睛，他甚至怀疑黑羊赶路的时候是本不看路的，说不定黑羊现在只是认错了人！这是合理推断——但黑羊开了。

份不明的黑发兜帽人，也就是黑羊说：“因为我们算是故人，杰森。”

杰森：啊？

你和谁是故人？我？那你为什么要打红罩？我的故人都知我就是红罩啊！你到底是我的哪门故人？

仇恨之瓶（4）

故人？

杰森反复回忆了参加过他第一次葬礼的人, 以及可能参加他未来几次葬礼的人，是没从里面找到任何一个可能是“黑羊”的人——一个格冷淡、沉默寡言但手不错的黑发成年男。

听声音还很年轻，不是黑面那半夜绑他去吃早饭的老男人。

他直接问了：“我们认识？什么时候认识的？”

哥谭夏末的风带着冷的温度来，几乎要将带了红的兜帽掀开, 却始终未能到。

代号为黑羊的人抬手住边缘, 温顺地回答：“大约五到六年前的中东。”

中东？

杰森那时候确实在中东, 但……他在中东也没认识这么个人啊？除非这个人是披甲的罗伊, 不然杰森已经想不到任何可能了。

黑羊没等到他的回答，又补充了一句：“你泡池的时候。你可能不记得。”

杰森立刻警惕起来。泡池？拉萨路池——刺客联盟？！刺客联盟又想什么？

他沉语气，不客气地问黑羊：“你是刺客联盟的人？”

黑羊完全没在意他语气的变化，依旧非常简洁地回答：“不是。”

哈，杰森想，你甚至不问刺客联盟是什么，所以你知刺客联盟是吧？他审视着黑羊，想从黑羊上找到属于刺客联盟的东西，但失败了——黑羊的制服几乎掩盖了披风和兜帽的所有细节, 和衣的哥谭人格格不！

他问：“那你是谁？”

黑羊没有回答。他刚才的回答很脆，现在的沉默也很脆, 很明显他不想说, 而且不打算任何敷衍。这显得他前面的回答很像真话。

杰森想, ok, 他就当黑羊真的不是刺客联盟的人，却知刺客联盟, 那黑羊到底是谁——是谁知他死过、复活过、在刺客联盟泡了池但不知他是红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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