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得先跟米泽尔说清楚。

他走到米泽尔面前，说：“其实刚才我就在猜你和超人可能有什么关系了，米泽尔。那块氪石是个意外，我不确定也不打算在这里拆穿你的份，你知我很少别人的闲事。”

米泽尔嘀咕：“这可不是闲事。”

赛里斯想，他连自己的事都不过来，还要别人的——好吧，如果是熟人，他会去帮忙的，但米泽尔的事，氪星事务，告辞，他不了。

他继续说：“所以不你是超级英雄还是反派，准备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我都可以当不知。我只是个普通人，米泽尔，我希望……”

米泽尔震撼地问：“普通人？赛里斯，你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你对你自己有什么错误的理解？”

赛里斯眨，问：“我不够普通人吗？”

米泽尔用超大的声音反驳他：“赛里斯！普通人不会有这么丰富的战斗经验，也不会间歇死亡，更不会莫名其妙掏一块氪石——那么大一块氪石！你是从卢瑟的仓库里抢的吗？！”

赛里斯自然地回答：“我们哥谭人都会打架，你知的，米泽尔。而且那块氪石是朋友送的。”

系统成就送的。

准确来说，是成就里跟克拉克、小乔纳森和小氪朋友送的，简称朋友送的。

要是米泽尔再问，他就只能略微扩充一，说这是超人送他的了。

米泽尔抱着脑袋躺倒在了沙发上。

他喃喃地说：“我早就知，人和人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更何况人和哥谭人……”

赛里斯看着他。

他看了一会儿，叹气，坐在了米泽尔旁边，说：“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差不多。”

米泽尔问：“什么叫差不多？”

赛里斯把小面包从米泽尔上拎起来，轻飘飘地回答：“我是人造人，某个组织制造我就是为了针对和取代我的父亲，但他们的计划最终失败了，我从他们手里逃了去。他们始终忌惮我的父亲，而且最近可能盯上了我，我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或者想办法解决制造问题的人……yes，一般而言，这才是哥谭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赛里斯每说一句，米泽尔的表就变化一分，等赛里斯说完，米泽尔才小心翼翼地问：“赛里斯，你不会是我的兄弟吧——真兄弟的那？”

赛里斯沉默。

半晌，他问：“你看我像吗？我是哥谭人，米泽尔，不是大都会人。”

米泽尔理解了：“哦！那你父亲是蝙蝠侠？”

赛里斯：“……”

不要用那么简单的方式推理正确答案！那样会让绞尽脑扒拉线索最后艰难发现真相的人很尴尬！

他叹气，说随便你怎么猜，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他刚转，米泽尔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力气特别大，本挣脱不了的那——半氪星人不装了！

赛里斯回，对上米泽尔充满歉意的表。

米泽尔坦诚且愧疚地说：“对不起，赛里斯，我刚才只是想威胁你一，不是真的打算伤害你……对不起。我刚才有吓到你吗？”

他看起来真的很愧疚。

“你能原谅我吗？”

他地看着赛里斯。

赛里斯对他笑了笑，说：“我本来就没打算怪你，米泽尔。如果你真的想杀我，就应该等我离开，随便什么时候你都能把我灭，不是吗？”

不考虑系统的前提，他只是个度一般的普通人，以米泽尔的能力，想让他死再简单不过。

米泽尔哽了半天，才问：“你们哥谭人就只想到杀吗？”

赛里斯反问：“不然呢？有人知了你的秘密，你不该永绝后患吗？”

米泽尔脸上好像写着“你们哥谭人，ok，哥谭人”。

他们结束了这个话题，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和好如初，赛里斯本来打算离开公寓去研究所，但米泽尔刚才给他带回来了晚饭，虽然已经有凉了……好在米泽尔手动给它加了一。

米泽尔嘀嘀咕咕：“我是被行中断培养，带实验室的，所以比起其他几个，我要弱很多……”

“说到这个，”赛里斯想起刚才他行“自我介绍”的时候米泽尔的反应，问，“你的制造商是莱克斯·卢瑟？他最近在找你的麻烦？”

米泽尔有迟疑。

赛里斯继续说：“如果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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