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赛里斯·希尔，你遵纪守法、尊师重、抢劫过红罩、试图杀过小丑、开蝙蝠车毁灭过60的哥谭，还当过韦恩企业的总裁，比一般哥谭人的纯度要得多！

没有什么击败你，赛里斯，包括小丑！小丑打了你五次你都没死，这说明你在哥谭人里的命程度已经名列前茅！

迪克非常清醒。

他窝在沙发上，吃着赛尔买的薯片，在电视机动画的声音里又平静地回忆了一遍那场梦，然后拿手机，发现杰森还没回他的消息。

迪克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梦，起码他以前恋的时候没遇到过这事。他不是那么患得患失的人。

金发的年轻人就这么仰发了很一段时间的呆，才坐起来，抻了抻胳膊。

迪克猜测梦里的他可能被人控制、失忆或者于疯狂，也可能只是在某况误杀了认识的人，后来神才产生混，但无论如何，那不是他，只是一场梦。

啊……还有约翰先生。赛里斯望向卧室的天板，约翰先生就在这个房间的正上方。

醒来后他在房间里躺了很久，才坐起来，一遍遍复盘那场梦，将梦境里现的画面一一拼凑起来。

赛里斯打算明天去弗雷斯特导师的私人研究所行一次系统模拟。

赛里斯知，约翰昨晚的故事还有另一可能：约翰先生自己就是与某些人接、去阿卡姆拿到“洛佐试剂”的那个人，他跟乔治先生起了冲突，杀死了乔治，把一切嫁祸给乔治，并前往阿卡姆。

就算这样，你也只是个普通的哥谭人——太好了，以这个标准来看，大家都很正常。

由于模拟世界足够真实，他能从其中找到一些有关现实的线索，虽然无法控制事的发展方向（因为人生的细节总不可能完全相同），但他可以选择场景词条，就像之前见过的【韦恩大厦】。

……

他真的希望。

他杀死了十六七岁的赛尔，然后撞上了杰森；他跟杰森打了一架，这个时候的杰森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好在这个时候他可能稍微清醒了一，没有杀死杰森，并一路逃离，去某个地方……去找布鲁斯。他没能找到，就从梦中醒来。

他给哥谭警局的戈登局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希望gcpd能注意或许已经哥谭的危险药。

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边的人都能是稍微好一的人。

他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克莱恩医生，弗雷斯特导师，约翰先生，即使他知他们都是哥谭人，哥谭也是个谁都有可能有秘密、谁都有可能犯罪的地方，但……

赛里斯希望是后者。

最终他得到了完整的结论：梦里的他在失去记忆的况杀死了某个人，而这个人是少年时代的赛尔。

因为就弗雷德的说法，“约翰前几天还去过医院”，而且乔治先生也没到得健忘症、需要把这东西记在备忘录上的年纪，约翰先生的说法怎么看也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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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赛尔明显更小一，黑发，还是未成年的模样，而他们所的场景是韦恩大厦。

客厅。

今晚休息前，他会再上去看看约翰先生，约翰先生需要照看，而赛里斯刚好对如何照顾病人这件事很有经验。

希望弗雷斯特导师的研究所能为他提供一个与研究相关的词条。

赛里斯不是很想去想这东西。

如果顺利的话，他会在明天的邮件里补充其他细节。

“来都来了。”

至于“洛佐试剂”的事……

这可是哥谭人的度！在全世界都遥遥领先的哥谭人！

梦里的他认识更小时候的赛尔？那时候的他怎么了？

赛里斯把试收起来，把装着拉萨路池的试跟一个普通的试对调，然后清空桌面，把整个试架都放了桌面的屉。

这样唯一的缺就是时间，他需要到明天才能再开启模拟，而从约翰先生昨晚冒险去阿卡姆的行动来看，他应该是某个计划里的重要一环，现在约翰先生重伤在家，他们的计划可能会受到影响，从而推迟或者提前——哥谭人最喜的铤而走险。

迪克·格雷森一边看动画，一边想起自己午的那场梦。整个梦境的画面都支离破碎、混不堪，就连事发生的顺序都难以判断，唯独他杀死某个人、用手抓住温的、还在动的心脏，如同碎一个腐烂的番茄般将它攥成一团血与碎块的觉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