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可以接受饭没有其他调味料，但不放盐只放糖（迪克提的）的建议还是超了他的接受范围。

至于原本还有半袋的盐怎么没的，是半个小时前迪克给弗雷德他们演示原地连续后空翻的时候……算了，赛里斯想，没人想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晚饭时间。

赛里斯对迪克说：“这几天弗雷德、简和安妮先住在这里，约翰先生可能被人盯上，我会时常去看他。迪克，要先委屈你跟我睡客厅……”

迪克很快地说当然可以，我本来还有可能去睡报纸堆呢，谢谢你，赛尔。

“不用……我是说，这两天我会把那间旧卧室收拾来，到时候我们可以睡那边。”

赛里斯看向奥利维娅所在的房间。

那个房间常年上锁，除了赛里斯没人会过去，也没有人知失踪的奥利维娅还在那里。房间的窗帘多半也是拉上的，只有在外面安静的时候才会打开窗，不过奥利维娅很快就会被乔斯琳接到诊所，房间也会空来。

“我来帮你？”迪克问。

“不用了，那里有些我父母留的东西，我自己收拾就好。”赛里斯刚才在回忆，很快回过神来，笑着回答。

他要整理的不只是奥利维娅的东西，还有十几年来的回忆。他的，奥利维娅的，莱恩的，属于他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的一切。

弗雷德嘟嘟囔囔。

赛里斯没听清，侧去问：“弗雷德，你刚才说什么？”

弗雷德超大声回答：“没——什——么！”

晚饭后，安妮说想看动画，弗雷德和简陪她打开了电视机。迪克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布鲁德海文的新闻，还没看几条，怀里就被了一堆零和饮料。

他抬看，赛里斯刚收回手，对他说：“我还有工作，麻烦你照顾安妮他们？”

简、弗雷德和安妮挨个从另一侧冒小脑袋。

迪克用角的余光看向这几个自己就能玩得很好的小孩，向赛里斯眨：“被照顾的人真的不是我吗？”

他看到赛里斯的睛，一双在灯光的影里呈现沉寂的暗蓝的睛。

赛里斯的里是他的倒影。

“也许，”赛里斯没有立刻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俯，对迪克说，“如果你想跟我说说你的梦，或者其他的糟心事，我随时都有时间。”

“等我找个更合适的时机。”迪克面带笑意。

等赛里斯去了卧室，迪克把零和饮料分给几个小孩，跟他们快快乐乐看动画——他真的在看动画——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正在盯着他看。

他低，就看到一团有着五只爪的黑漆漆，这只黑的不明生正幽幽地盯着他看。

小面包：盯。

迪克从容地抬起手，住了小面包的睛，继续跟安妮看动画。

小面包：？！

赛里斯回到卧室，关上了门。他从外衣袋里摸两，一是从克莱恩医生的办公室那里拿来的试剂，用针筒带回来的试剂只在小小的试里留了个底儿，另一是疑似“拉萨路池”的杰森的洗澡。

虽然他没法对后者行详细的检测和研究，但杰森今天自己提到了“泡池”，那赛里斯之前的猜测应该没错，刺客联盟地的那个绿池就是复活的关键。

可拿到池和能用池复活人是两回事，杰森在整个池里泡了好几天，来的时候还是疯的，赛里斯带妮弗放了他很久，杰森才恢复正常。那时候还在中东，而这里可是哥谭，如果在哥谭有人疯成这样还战斗力超……嗯，阿卡姆迎你。

希望不会用上。

他想。

至于另一只有浅浅一个底的……“洛佐试剂/l试剂”就是赛里斯的研究，他很清楚如何确定一里是否有它的成分。

十分钟后。

赛里斯沉默地看着检测结果，把试扔回去，销毁了所有的检测材料。他靠在椅背上发呆。

答案是，是。

所以克莱恩医生的办公室屉里有“l试剂”，还有相关的研究资料，而弗雷斯特导师在阿卡姆研究，这么一说，提把弗雷斯特导师转阿卡姆的人也是克莱恩医生，他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计划好了吗？

克莱恩医生为什么要这么，他和弗雷斯特导师谁才是两个人里的主导者呢？

那约翰昨晚去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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