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会影响到午上课的。”陈望说完，听见顾然明显地叹了一气。

以往这样，似乎都会迎来沉默的结尾，陈望不想让气氛着，于是着转移话题。

“你的伤有换药吗？”他注意到顾然脖上的药贴已经有些翘边，不知贴了多久。

顾然看了他片刻，大概也觉得他转移话题的行为过于生，但基于礼貌没有指明。

“上午忘了。”他伸手摸到伤，去医药箱里重新拿了一张敷贴。

陈望看着他撕开包装，一只手撕原本的药贴，另一只手凭觉对准伤的位置。

书房里没有镜，顾然的觉也很不准，看敷贴没有完全盖住伤。陈望忍不住开，起到他面前：“我帮你吧。”

走近后他才看清，伤的周围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碰到生。

“有发炎，我再给你涂一药吧。”毕竟是夏天，伤早愈合会更方便一些。

陈望拆开棉签，涂药时尽量避免引起顾然不必要的疼痛。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声，橘的光线一从地板偏移到上。

“蒋姨是讲理的人，你直接说自己的想法，她不会勉你。”在快要涂完的时候，顾然对他说。

陈望的动作顿了顿，听见顾然继续说：“我还着课时费，陈望老师，不能偏心吧？”

和顾然相几天，陈望发觉自己能够分辨一他的玩笑，比如现在。

他能觉得到，顾然其实是在让他拒绝蒋姨，一如之前他给自己拒绝家教的机会。

陈望抬，同他对视，刚想开谢，到的话却被顾然抢先一步。

“谢谢，要开始上课了吗？”顾然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净，好像刚才的鼓励只是陈望为了给自己勇气而幻想来的声音。

陈望：“可以了。”

在补课的间隙，陈望终于组织好语言，尽犹豫了很久，但他最后还是把消息发了去。

他盯着聊天框，忐忑地等待回复。一边设想蒋姨或许还在忙没有看见消息，一边担心自己的话会不会太直接。

其实一份知识清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预想了好几蒋姨的回复，看到消息提醒的时候，还有些不敢开。

鼠标在屏幕上胡晃了几圈，才开了未读消息。

「好嘞好嘞，我跟他们老师沟通一，看要不要买你说的专项提升的习题。谢谢你了啊小陈，打扰你这么久。」

看到蒋姨理解的话，陈望也松了一气。

他在先前的聊天里把蒋姨孩需要查漏补缺的地方简单陈述了一遍，又提了几个小建议，最后表明自己可能没有太多力帮更多，或许找老师了解会更好一。

一条委婉拒绝的消息，陈望连标符号和语气助词都反复检查过。

“说清楚了？”

陈望还在庆幸自己最终成功发送了消息去，听到顾然的声音后才注意到他在看着自己。

“嗯，因为我最近还要去实验室，可能没什么时间帮蒋姨…”陈望一顿，意识到自己又开始说一些无关要的东西。

顾青云耐心不多，喜直接的结果和答案，很多时候都觉得陈望过分注重不必要的细节。

他说的这些理由也不一定真的有人愿意听。

“啊，这样。”顾然把完的习题递过来的同时问他，“你平时都这么忙？”

“没有。”陈望踌躇了两秒，不确定是否要继续这个话题，但顾然就坐在对面，像是以往问他语法一样，神谈不上有多么求知，但确实会认真听。

“我刚实验室，有很多不懂的要请教留校的师兄师。”陈望说完没等顾然开，自己先检查起他的答案，错了几个常见的误导题。

等到课程结束，太也已经偏移到了山后，留漫天的橙晚霞。

许琛十分钟前就敲了一次门，问顾然待会能不能陪他看电影。

陈望看了看教案，确保今天的教学量都完成后，告诉顾然可以去陪许琛了，然后整理自己的东西。

顾然没上去，而是拉开旁边的屉，从里面拿了两个方形的盒。

“吃吗？”他拆了一盒，递到陈望面前。

陈望原以为是火柴盒之类的东西，没想到里面装的是糖。

他还没说，顾然已经往他手里倒了几颗。

陈望尝了尝，糖豆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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