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像是痛的。

“许琛告诉你了？”被陈望近距离贴着，顾然需要转移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什么？”显然陈望心思都在他的伤上，没怎么关注他的提问。

“我今天门的事，许琛应该提醒过你了吧？”陈望的关心是能被轻易察觉来的。

不时投过来的目光，说话时的温和，都在表达同一件事：他在避免让顾然不兴。

“他没说什么…”陈望犹豫了片刻，又开：“不好意思。”

又一次，陈望似乎总是在歉。

“…你不用总是抱歉。”顾然觉得这句话已经是他的禅，开提醒。

陈望听后眨了眨，他的睫很，也很翘，不表时也透着几分无辜。

他仰望了顾然一，又迅速低，声音很轻地说：“好的。”

伤拭得差不多后，陈望翻了翻药箱，找到一块敷贴贴在伤，又像一位医生嘱咐：“最近气温，你要记得经常换药，不然容易发炎。”

顾然了，看着了一半的试卷，不知怎么，突然想问一句，等到了大学，会比较自由吗。

但最后说时又是另一个问题。

“你觉得国读书怎么样？”顾然问他。

陈望的表有些困惑，但还是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应该很不错吧，听说奖学金不少。”陈望说着笑了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如果你喜的话，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那如果不喜呢？”

顾然像是咄咄问的人，故意给陈望抛许多不好回答的问题。

就算不回答也可以，因为他的问题没多大意义。

“那就不好。”陈望在其他方面犹犹豫豫，给的回答却很果断。

“如果要选择的话，还是自己喜比较好。”陈望回答的时候还在收拾药箱，仿佛这个问题不需要犹豫就能给答案。

“好了，继续上课吧。”陈望把药箱放回原位，坐到他对面的椅上，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没有听到顾然无厘的问题，也没有过多余的事。

这天夜里，顾然难得了个梦。

梦里的他还很小，被林萱抱着坐在园里，面前有一只大的玩偶熊正努力摆各稽的姿势逗他笑。

顾然不说话，玩偶熊就想法设法地逗他。

直到他和林萱都笑容，玩偶熊才摘掉，了顾志豪的脸。

顾然一时分不清，前的场景究竟是他幻想来的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林萱和顾志豪是否有片刻过对方，还是一开始就貌合神离。

往事隔得太久，顾然连追忆的片段都少得可怜，反复想起的画面只有一片狼藉的客厅和相看生厌的父母。

梦里的场景断断续续，也许还闪过了更多氛围不错的三之家，但顾然醒来的时候一都不记得，窗外的天空仍旧漆黑，偶有蟋蟀的叫声穿。

顾然看了手机，电量又快跌到红以，屏幕上显示了几条未读信息，他刚准备开，手机便没了反应，而充电还在书房。

顾然这会没什么睡意，书房后开了的灯光，靠在书架旁边给手机充电。

得益于速发展的快充设备，只几分钟，手机就拥有了支撑开机的电量。

几条消息都是陈望晚上发过来的，每次补完课，陈望都会总结错题和重语法，只是今天还多了一条额外的消息。

「今天的阅读得很，伤不要碰。」

看见陈望的提醒，顾然才想起还要换药的事，起去拿了片敷贴，换来的棉布上有血迹染开的痕迹，估计是因为洗澡的时候了一去。

闲来后，顾然又往上翻了翻陈望这几天发过来的消息，每天都会换着角度夸他哪里得好。

昨天是认识几个不常考的生词，前天是分析对了一条难句，再往前，几乎没有重复的地方。

桌上还留着秘书送过来的教材，顾然随手翻开一本，都有陈望留的笔记。

哪个单词一定要记住，哪个短语可以积累到作文里。

顾然不是没有补过课，大多是到了时间就走人，没人像陈望一样愿意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看着被换来的敷贴，思考如果这只是算举手之劳，为什么只有陈望注意到。

【作者有话说】

以后周三周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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