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可以。”程初说。

但沈青山还是觉得不对劲，“平常我跟我妈好像没这么客气。”

“现在是我们惹事儿了，能不客气吗？”

“好吧，你说得有理，那我就先这样发了，看她回什么。”

程初牵着沈青山放自己上的手，说：“我觉我爸还不知。”

“要是知了怎么办？不会给咱俩整个混合双打吧。”沈青山把手机关了扔旁边，有不敢看。

“实在要打就打我吧，”程初仰看着沈青山，“你不经打。”

“我哪儿不经打，你忘了是谁刚来这儿的时候被我一顿收拾。”沈青山笑着说。

程初抬手了他鼻尖，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沈青山反应过来，拍开他手：“都什么时候了。”

“我怎么觉你好像不怎么担心这件事。”程初侧过抱着沈青山腰。他回家看到家里坐了个女生的时候心都沉了，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施梦云是什么意思。

但所有人里就他最没有立场生气，是他带沈青山走上这条路，是他让他吃这份不被家人理解的苦，沈青山是程初的责任。

他看着沈青山带女生走，想也不用想就知沈青山会怎么，但仍然到大的无力和茫然。跟面对楚的时候完全不同，他了解楚，也知怎么说服她，一看施梦云的睛，却觉得格外愧疚。再看看自己，除了一个很好的学历，一份优秀的成绩单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实质的好条件，他拿什么告诉施梦云，他会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呢。

程初用鼻尖隔着布料碰了碰沈青山小腹，沈青山拍拍他脑袋，说：“因为本来就不用担心。我妈的初衷是希望我好，她接受不了这个，是因为觉得这样对我不好，觉得我陷去了，看不清。我不想和她放狠话，也不想吵架，这不是我俩沟通方式。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宝贝你担心没用。”

沈青山仔细和他解释：“这是我妈妈，我最知她怎么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明白以后会面对这些，当时是想清楚了要好好理的，真遇到事了，不可能就这么逃避了。你也不用想我会有压力什么的，我没压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都这么大了我能没自主意识吗？我就想选个我喜的人，我也没错什么。”

沈青山话一句一句往砸，全都被程初听心里了。

他第一回谈恋，觉得自己简直是捡到了天上掉来的宝贝，喜再久也值得。

听到沈青山这些承诺，程初踏实多了，可也被这被人捧在手心里的觉打动，原来温柔也像把刀，他心脏成了一团，鼻腔酸了酸。

“那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你要告诉我，跟我商量。”程初说。

他声音带着哑，断断续续的，止不住。沈青山一听不对，也不开他玩笑，像挠小狗一样挠了挠他的，把他后脑勺掌着，朝自己小腹上捂。

程初在他这儿，是恋人，也是弟弟，是沈青山要好好疼着的人，这件事无关年龄，沈青山再小十岁，可能没这么有底气，但也一样会用这方式喜他。

在任何关系里沈青山都是习惯付的那个，这是他表达的行为，他不会觉得累，只会觉得满足，被需要的觉让他心安。从这上说，他和程初很互补。

睡衣被打一小片，程初也不装了，直接拿他衣服脸，差鼻涕。沈青山笑着给他纸，程初就说：“大不了我明天给你洗净，还不让我用用了……”

“沈青山，你这么跟我讲话我受不了的，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这些。”

他又把沈青山搂了，小声讲：“以后我可不放手了。”

“谁让你放了，我还怕放手的是你呢。”

沈青山这么说，程初可不乐意了，一个翻坐起来：“我你不知？除了你别人我都不看第二的。”

“好好好。”沈青山搂着他一起靠向床。

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声，他开看，施梦云说：【年后再聊。】

程初也凑过来看，叹了气说：“死缓……”

施梦云是真的不想在过年的时候提这件事，沈青山难得在家，她只想好好过个年。知了就当不知，施梦云不提，程初和沈青山就陪她演戏。

这样沈青山还安心一，施梦云是在乎他的，她珍惜家生活，也珍惜家人之间的，她不想打破这氛围。

除夕夜，一顿饭吃到晚开场，施梦云从房间里拿两个鼓鼓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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