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我家怎么还得有个理由啊。”

他偏跟程正明打招呼：“程叔。”

施梦云拎着果去切了，沈青山朝程初挑了眉，跟他一起挤房间里。

以前觉得这房间还大，现在在北京有了一块儿属于他们的地方，就觉得窄了。

程初反手关上门，把沈青山朝自己怀里一拉，密实地抱住了。他埋，在沈青山脖上闻了闻，轻声说：“好久没闻到你上这个味了。”

因为回家之后沈青山用回了原来的沐浴，所以上味变了。

“以前你上还是这个味儿的时候，还成天拒绝我，不让我亲不让我抱，有接都是我偷来的。”

沈青山听他这么形容听得想笑：“你放心好了，要是以前我真的很讨厌，你连碰到我的机会都没有。”

“你少来，”程初搂着他腰，忽然跟他算起账，“你明明对谁都很好，当时在我这儿你就是个中央空调，对我一也不特别，害我吃好久的醋……”

“那是因为你天生就吃醋，跟我可没关系。”沈青山抬脸，视线跟程初黏黏糊糊碰在一起，他没动，程初就忍不住靠过来，飞快地在他上啄了一。

亲完程初就笑了，像小孩得到糖果，喜形于，一都憋不住。

“好想你……老婆。”程初掌心压了沈青山后背，贴上他的嘴，用力地和他接起吻来。

正亲得，隔着门板，施梦云的声音忽然传来：“怎么推不动……”

那声音实在太近了，像贴在耳朵边上，两个人都被吓了一，分开时嘴发轻微的声响。沈青山拍了程初手臂，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一躺上去，顺手拿手机。程初则往前走了一步，抿抿拉开门。

“阿姨，我刚站门后面。”程初把施梦云手里的果盘接过来。

“罚站啊？沈青山欺负你？”施梦云朝房间里看，沈青山正躺在床上，他扬声：“怎么又是我的错。”

“没有，我俩正常吵架。”程初说。

这谁也没再去盖弥彰地把门关上，沈青山继续躺着，程初就坐他旁边，时不时拿手碰碰他发。

本来沈青山晚上是想留来的，但午施梦云突然来开门，有把他吓到了。晚饭后，沈青山说去街上散散步，拉着程初一起跑了。

明明是正常谈恋，偏偏跟贼似的。沈青山心里还装着午那件事，有些心不在焉的。

“往哪儿走啊哥？”程初问。

“回我家啊，难不成你真想散步啊。”沈青山说。

程初想去牵他手，但迎面走来一个大叔，叫了声沈青山。

“你回来了？”

“李叔，回来了，节回来过年。”沈青山笑。

程初的手在黑暗里缩回去，自己衣兜了。

昭市就这不好，太小，哪儿哪儿都是沈青山熟人，他俩要想光明正大谈恋太难了。谁说人生没有观众，程初左看右看，觉哪里都是。

等到了小区外，路过一家便利店，他让沈青山等一会儿，去在收银台边拿了东西。

沈青山不用看也知他买什么，垂等了一会儿，跟程初一起走小区。

他们小区路灯不算很亮，这个也没什么人，程初把沈青山手扣住了，五指挤他指里，拉着他一起回家。

一到家，沈青山刚把客厅灯开，程初已经把他抱住了。施梦云在那几天他们就没怎么，这几天程初连沈青山面都没见上，只看看肯定是不够的，光是摸也不行。

得跟他肤贴着肤，只有人能的亲密的事。

他亲着沈青山，跟他了房间，把空调开，从袋里摸刚买的东西，猴急地拿嘴撕开了。

沈青山笑，摸摸他脸，让他轻儿。

小别胜新婚，程初这把火烧得沈青山浑散架。洗完澡之后他就趴在床上，发了个半，侧着也没睡觉，就在放空。

程初从浴室来，手拨了拨沈青山发，也跟着躺，一条手臂搭在沈青山腰上，拇指摸着他后背的百合。

“想什么呢？”程初问。

“什么都没想，”沈青山偏过脸，看着程初，“就脑放空。”

不过程初这么一问，倒是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了。

沈青山在床单上四摸着自己手机，半天没找到，程初从枕给他摸来。刚才得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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