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扑窗来。

棋盘被碰到了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

项知节漂亮的鼻尖过乐无涯的嘴，认真：“老师，不试一试怎么知呢？”

……乐无涯觉得这应该不是一回事。

项知节耐心地纠正他：“门卫是您的。”

“我很会认人嘛。”乐无涯笑眯眯地推他的肩膀，“小阿四都回我边来了，你再选一个副指挥使吧。”

乐无涯：“……？”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背是文官的手，翻过来却满是武将的痕迹。

项知节放了嗓音：“老师这些天，心里应该一直在想着我吧？”

了局（四）

带着薄茧的拇指，顺着乐无涯的指节缓缓向上，抚过手腕，又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肘，把他缓慢而定地牵向自己的方向。

满屋飘舞的窗纱就此徐徐垂落。

且慢。

乐无涯伸手去收棋，却有另一只手轻轻覆了过来。

“当然。”乐无涯痛快承认，“谁知你是不是先动了留后嗣的心思？”

他懒洋洋地答：“小阿四啊。看手就知。”

他问：“这是哪儿来的‘说不定’？”

项知节就这样直白到近乎单纯地看着他，带着无限的崇敬、憧憬与祈求。

乐无涯乌黑的发被汗了一，有几缕粘附在额角与颈侧，别有一番动人的致。

……仿佛那个从五岁就开始研习棋谱的人不是他一样。

“怎么能不动呢？”项知节的声音带着希冀，“您的后嗣，就是我的后嗣，是大虞的后嗣，是景族的后嗣……”

项知节久练太极剑，指腹掌心老茧颇多。

项知节貌似温和地与他探讨，声音却发着：“……是谁？”

乐无涯被打横抱到床上时，不忘扬声吩咐：“关窗！”

乐无涯眉尖微微挑起。

在与项知节指腹的缓缓中，温与旖一并攀升。

小腹也跟着微微酸胀起来。

而且，由于太过诚恳，竟然还额外有一的无耻：“老师，求您了。”

那风不再挟裹着白日里燥的火气，而是充盈着一新鲜的、沉甸甸的腥和土壤气息。

项知节理直气壮：“老师能活，说不定也能生呢？”

几枚棋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毯上，无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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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贴着他的侧颈，克制地亲吻、。一，又一。

窗外着的柳树，柳条拂在半阖半开的玻璃窗上，刷拉拉地响。

很快，窗外探来一树枝，把窗轻轻带上了。

于是他扭过了脸去。

窗外的蝉鸣声不知何时停住了。

鸦鸦：错觉吧。大概。

且慢且慢且慢。

燥修的手掌拂过乐无涯鬈曲的发。

项知节诚恳：“所以，老师，给小六生个孩吧。”

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顺着他的脊梁骨向上蹿去。

项知节盯着他那鲜红的、微微张开的嘴：“……老师又知了。”

乐无涯忽然很想看他是此刻的神。

乐无涯与他十指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