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乐无涯问，“不怕我监视你？”

项知节想了想那个画面，竟然有羞涩：“嗯，好。”

乐无涯：“……”

他又没想监视他。

他还先上了。

但他还是不免被项知节话语里的纵容与笃定了一，随即快乐地弯起角：“那说好了。往后我替你看着这天，你……”

他指尖轻轻划过项知节的结：“只看着我一个人就行。”

项知节把脸埋在乐无涯颈窝里，像是害羞的模样，耳都红了：“老师……别动我脖。”

乐无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大模大样：“会不会？”

“还是要我教你？”

项知节缓了好一阵儿，才绯红着面颊抬起脸来：“老师请讲。”

毫无经验但同样毫无脸的乐无涯捋他的发带，无比自信地信开河：“把我的睛蒙上。”

项知节乖乖照。

乐无涯有得意：“手伸来，从上面伸……唔！”

乐无涯脸有变了。

项知节停住了动作，诚恳无比：“老师？”

乐无涯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是如此地不受激。

不过被旁人碰了一……

他挪了挪腰。

隐秘的渴望在他心底里张牙舞爪，扣着项知节手臂的指尖也跟着隐隐泛白。

他努力咬着牙，维持着镇定：“继续……往、往……”

那指导断断续续起来，不成了个调。

为了保住自己教师的面，乐无涯索主动捧住了项知节的，吻住了他，好将声音咽去。

然而他再次失算了、

项知节实在擅奏，因此一气而绵。

在近似窒息的封锁中，乐无涯慢慢失了气力。

他的寝衣宽松得很，很快，前襟的扣崩落，和地上的棋汇作一。

在逐步的失控中，乐无涯和项知节的嘴分开，发了啵的一声轻响。

乐无涯上气不接气地轻笑了起来。

旋即，他撑起上半来，将前襟大开、但还在他肩上挂着的寝衣，顺着肩膀脱了来。

“火候足，老师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逢君。”

项知节的脑中嗡的响了一声。

窗外的风势愈大，动着窗扉微微作响。

少顷，大的雨落了来。

不是飘，是拍。

饱满、沉重、凉津津的雨，带着不可阻挡的力，噼啪地砸在燥的瓦片上，溅起薄薄的一片尘雾。

接着，雨势愈急愈促。

嗒、嗒、嗒。

像是无数慌又急切的吻。

院中的叶片承不住这重量，颤抖着向弯坠。

积蓄的雨便顺着叶脉的沟壑，汇成一晶亮的细，涓涓地、黏地方的草丛。

空气中那原本浮动着的、若有似无的草木清气，被这急雨一激，猛地蒸腾起来，化成一郁的、漉漉的、带着气息的闷香。

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这无穷无尽的、的、拍打着的声响，和那无所不在的、丰沛得令人窒息的汽。

而屋，挨着大床的青瓷瓶无风自动，里一圈圈漾起涟漪来。

乐无涯倚在枕上，和他共享着这一场野火燎原。

在满脑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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