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绞得厉害，他的不好受又多了几分，难-耐地轻哼，嗓音哑得像砂砾，“林清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我？”

“我想嫁的时候。”林清竹一直在要到不到的边缘，又崩溃又难受。

搭在男人肩膀，勾住他的腰，大大地气，慌又无助地喊他的名字，接连喊了好几声：“梁成舟。”

姑娘嗓音太了，喊得梁成舟发麻，魂都快被她喊没了。

默默在心里轻叹一声，不折磨自己，压去吻掉她角的泪，把她的喊声吞咙。

算了，梁成舟在林清竹面前，永远赢不了。

……

大年初一。

渝市的习俗，新年第一天要给死去的亲人扫墓。

林清竹早就想去看望爷爷，一直被各事拖着，这终于得空。为了跟林家的人错开，她和梁成舟选在午饭过后去的。

原本她打算自己开车去，梁成舟非要跟着一块儿。

到了墓园也是，林清竹不想让他上去，他也非要跟上去。

“我每年都来看爷爷，不能因为你回来了，就不让我去看吧！”某人振振有词。

不可能不震惊，林清竹呆愣楞地看着他，似不相信又似疑惑，一时忘了说话。

墓园远离市区，气温偏低，只有一两度。

梁成舟动手帮林清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再把围巾和帽给她带好。

姑娘本就掌大的小脸，这一遮，只剩一双氤氲着汽的漂亮睛，和小巧翘的鼻尖漏在外面，可得让人心。

“你每年都来？”林清竹仰着，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的男人。

梁成舟隔着帽了她的脑袋，又顺手了她的脸。

弯腰跟她对视，不自觉勾起嘴角，柔声带笑的嗓音：“爷爷的孙女不在，我作为孙女婿，当然要来看他。”

他第一次来，是来歉的。

林爷爷的宝贝孙女被他气到国外浪，他怎么能不来歉？后来开始频繁地来，是因为只有墓碑上的这个人，跟他一样，在牵挂和思念远在敦的那个姑娘。

林清竹被噎住，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孙女婿？”

他真说得，真不害臊。

“嗯。”梁成舟真就一不害臊地。

自觉牵起姑娘的手，手指动，修的手指填满指与她十指扣，“走吧！”

“我爷爷认你吗？”林清竹嘴撅得老，嫌弃直接写脸上，眉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淡淡笑意。

梁成舟也笑，他才不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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