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姑娘后抱住她，委屈地说：“老婆，我现在无家可归，你收留我几天，好不好？”

敞开 你能帮我实现吗？

“别叫。”林清竹又羞又恼脸都气红了。

扒拉横在腰上的手臂，又扣又打，语气不好地吼：“手也是撒开。”

梁成舟最是不要脸耍无赖的一把好手。

也最会听重姑娘的话里可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眉梢一挑，惊喜地问：“你答应了？”

“我叫你你会吗？”林清竹瞬间没好气。

当然不会。

梁成舟老老实实地回答：“不会。”

“……”林清竹默默翻了个白，心说那你废什么话。

姑娘没有赶人的打算就算有也赶不走。

某人装得可怜兮兮嘴上说着求收留却本不主人家同没同意有没有意见。

梁成舟在放开林清竹前，乘其不备迅速在姑娘脸上偷了个香，然后就绕厨房起了年夜饭。

林清竹骂他不要脸，他真就不要脸地当没听见。

姑娘觉得无语又好笑，也不他，径直上二楼补觉。

虽然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年但有人陪还有人年夜饭，也没什么不好。

这个除夕夜对于林清竹来说，格外不同。

至少与在敦的那五年比，哪里都是不一样的。

不是在没有年味的异国他乡，不是一个人在公寓吃速冻饺不是跟留学生们去聚会轰趴，不是在学校上课赶期末作业，不是在邻居家吃他煮的很难吃的火锅。

是跟梁成舟在一起。

跟梁成舟在一起，哪里都不一样。

他会在好丰盛味的年夜饭后，没有礼貌地闯她的卧室，爬到床上柔声叫她起床，她耍赖不起，他就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抱她楼。

他会在把第一鱼喂她嘴里时，很温柔地看着她，莫名其妙地掉一滴泪，说她不在的那些年，他真的很想她。把她招哭后，又把她抱怀里给她泪，叫她不要哭。

他会在她喝得乎乎时，双手捧起她的脸，与她在漫天烟火接吻，再跌柔的大床，与她扭打成一团。

他会在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用磁好听的声音对她说：“林清竹，新年快乐！”

会在“打完架”后，把呼不正常还-漉-漉的她抱在上，嘴贴着她耳边问：“清竹，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姑娘笑得眉弯弯，嗓音是姑娘家特有的糯：“我没有新年愿望。”

“没有？”梁成舟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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