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糕还在跟她说着今天可以去哪里玩：“我们今天最主要的行程是得在晚上7前到七彩丹霞, 不然就停止检票了, 所以我觉得大地之那边我们就不过去了, 能省来大概一小时时间——我们可以先去瓜州吃瓜，然后往七彩丹霞赶路，在七彩丹霞玩完之后到张掖市区住。”

杨糕为她的虚伪连连摇，还用筷指指她：“你会有这方面压力吗？你明明一直想抱小羊，但还是一路吃着羊过来。”

“好好好，谢谢你。”陈睦赶给他打住，“我还打算吃呢，倒也不用描述得这么绘声绘。”

陈睦一时无心接话，又听杨糕继续好心地说着：“说实话我一听你说喜羊，我就知你肯定没养过羊。那东西笨笨的，也没什么可言，味又大，还会人。说真的，你只要养过一段时间羊，就会发现它人完全是习惯的，有事没事就一，不然难受……”

“不是……我是心理上的……”陈睦为自己的不佳随便找了个借, “对，因为驴它毕竟是代步工嘛，我总觉得它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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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就没想过要有什么打算。

再看这大山一座座的，他不会是那上个学需要翻山越岭的可怜孩吧？所以家里才有那么破的车？所以没什么衣服穿, 来玩还穿校服？

而陈睦听到“张掖”俩字也是一个激灵：“但是你家不是就在张掖吗？”

杨糕又给她夹了块驴：“你怎么不吃？再不吃一会儿没了。”

杨糕似乎觉得这说法特别好笑：“通人？要说最通人的那得是啊，又认主人，又听得懂话，开心会摇尾，伤心会掉泪……”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住张掖市区, 只是在市区上学。”

但总是话到嘴边就一个激灵，因为如果聊到“离开西北”，那就难免会被杨糕问之后的打算。

陈睦的心脏砰砰地, 愈发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要不把她片了摆盘里吧。

“哦……不用给我夹了, 你多吃。”陈睦闷嗦面条，“驴我有吃不惯。”

陈睦确实极少对素菜这么兴趣，以至于一吃就想慨“离开西北不会就吃不到了吧”。

，但吃起来比要细，是一像又像羊的奇异味。由于陈睦仍对沙葱念念不忘, 又加了一盘沙葱炒, 依旧味鲜, 霸占陈睦最的素菜榜首。

“啊？不会吧？他家理得好的，没什么腥味啊……”

嘶——果然是个乡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