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睦看他一：“你怎么这么了解，你家不会是有羊吧？”

杨糕摇摇：“小时候有过，现在不养了，我爸说姓杨还宰羊觉奇怪的。”

是个很合理的理由。

又是只能吃两顿饭的一天，为了路上还能有吃的垫垫，临走二人打包了几块“油香”。

是一酥酥脆脆、外焦里的小饼，可以当主吃菜，也可以当心蘸炼，有像平时

吃的香小馒。

开车的任务确实给杨糕了，反正都是速路，开着简单，陈睦对他确实也有最基本的信任，不睡不睡得着，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一般来说在外旅行，第四天对陈睦来说是个坎。虽然力充沛，但是神上会现一想要“回归”某的觉。

想想也正常，像这周一周的行程，前三天总是最兴奋的时候，后三天又了恋恋不舍的状态，偏偏第四天夹在中间，总是觉得昏昏沉沉。

当然，也是因为陈睦现在力比以往差太多，以及，昨晚确实有过火。

陈睦想着又去腰——倒不是杨糕把她伤了，杨糕还是很温柔的，只不过次数太多难免酸痛。

她原以为这事当然是要两个人都觉得舒服才行得去，不然谁会闲得没事光为别人服务去了……但是杨糕还真能。

到后来陈睦其实完全没力去帮他什么，只是连续地被送上，她也不解杨糕为什么会沉迷于这纯粹为了对方舒服而行的行为，但要她叫停的话……额，她肯定也舍不得。

因为完全不会痛，只有，无尽的。他似乎能够觉到她的需求，不遗余力地照顾着所有不断叫嚣的领域，陈睦总觉得自己快被死了，但一波结束之后觉得自己又行了。

说句离谱的，陈睦甚至会想离开他谁还愿意为她这事，但是很快又会因为自己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想法而脸红心，遂一歪把额角撞到车窗上去降温。

杨糕这才发现她其实没睡着。

“……腰痛吗？”杨糕惊了一，他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怪我太没数了。”

“不……也不能全怪你。”陈睦不敢睁，只是脸上一阵阵的发，“我自己也有一分责任。”

陈睦当时心里想的是“怪我贪心不足不知节制”，而杨糕瞥一她涨红的脸，心里想着，“确实怪你”。

直到现在看着陈睦抱着臂坐在那里，如果忽略了那泛红的脸颊，还是那副一本正经、嚣张跋扈的样。也是直到昨夜，杨糕才知他是死了那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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