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青川没说什么，只是小心探索乔冀的神。那是母亲对孩的，她受到他大了，又对他依依不舍。

我十分羡慕。后来又轻声问：“姑姑，你见过我的父亲吗？”

她反应过来，上说：“见过。我见他的时候，他就是你这个年纪。你跟他得一模一样。”

真的吗，我满足地笑容。

青川也对我俩笑着：“孩大了，我没法束缚你们。回去吧，你们想的事。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母亲永远在这里等你。”

我从没有母亲。抱着她大哭，哭得比她亲儿还大声。

后来我们就跟车队回到京都。算一算时间，我竟然离开两年了。京都什么都没改变。圣驾去邺城还未回来，英叔叔也跟着去了。太常寺卿负责迎接我。先引我至正殿大庙，面朝宗祠的牌位逐个参拜。仪式结束，又行至廷玉壶天地。那座殿宇很致。墙面悬吊着许多画像，画像从房梁落至地上三尺，两卷一对人，一对用珠串隔开，仔细一瞧，是先祖和他们的皇后。一帝一后，在其中，画中人宛若凝视着你。

宣和帝像旁的位置是空的。父皇在位时，没有皇后吗？我的母亲又在哪里？

四叔说：“玉溪夫人的灵位设在偏厅，请小殿过去上香。”

有些不悦，难母亲的画像不挂在墙上。我知铁麒麟的后位需履行某旧约，就像古老的仪式。

四叔又说：“殿平安大，又能认祖归宗，玉溪夫人泉有知，余愿足矣。其它的不重要。”

目光落于那些相似的面庞。虽然帝像威仪风姿百态，引目光的却是皇后的面庞。我想到青川的脸，温的柔的，的包容的。

那天我没有很快回去。四叔请我到前桥阁，因为西域的地图使他很兴趣，他问了我许多问题。从前桥阁来，恰是落日时分。我摸到腰间的黄玉图章，突然想去瞧一瞧涌泉殿，那个我生的地方。

虽然人人称呼我小殿，实则城外我不敢任意走动。告知驻守门的羽林卫，他遂转去禀告。他禀告给谁呢？既然圣驾不在，原该由储君监国。过去好一会，他回来了。羽林卫将我送至廷正门，两位內监打扮的人等着我。他们请我走主，转一面红墙后的连廊，又请我稍等。

“小殿稍等，温容夫人很快就到。”

那时天黑了，只有官提的两盏灯打亮。廷的构造实则很简单，一条石板铺的主路，东西两侧各有殿宇，直通到底就是琼华。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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