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主家娄娘分完盒，也坐到对面的纱帘后座。细细望去，纱帘后坐了许多女，珠翠环绕，细纱裙窸窸窣窣。刚郡主府的那香粉味又若隐若现。

“平康大妃的箫声最好听了。”不知谁在说。

纱帘响起细柔的回应：“不敢，不敢在陛面前班门斧。”

“不如请小夫人支舞。”

更有轻柔的语音回答：“更不敢。储君是新客，唐突了就不好。”

纱帘的推托还未完，皇叔又问我：“刚才蹴鞠你没赢，现在让你支曲听听。喜什么样的？”

蓦然想起什么。故国家园梦。如今我回来了，可此鲜簇拥，合家，不会有人起兴致唱那个。又看着皇叔，我倒想听兰陵曲，只怕说来，他又要翻脸无。

娄尘见我不回答，就圆场笑：“储君怕是不大听小曲，所以不名字来。”

他的女儿随即接话：“家里刚得一把好琴，不如今日拿来，奏给陛与储君听听。”

很快有人支好桌案，容月貌般的娄娘走到厅中间，朝上磕了一记。

“陛是音律人，请指教家。”

皇叔却说：“琴箫合奏才好。”

我猜那女人原来想独自风。既然圣驾名琴箫合奏，她未能如愿，刚才被捧的平康大妃也手持箫席。

我听不懂音律，所以并不在意。这位平康王妃年纪略，望之比从兄年许多。我侧过去，平康王闭起睛，引的音律用两指细细瞧着桌。回想十岁前的记忆，他一直躺在床上，有几次见过他发脾气。看来人会改变…

曲调未完，却随着一记破音嘎然而止。原来娄娘弹奏得兴致正，琴弦突然给扯断了，她有些发愣，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皇叔瞧了一，温和说：“没事，是弦端的松开了。这些古董平时需要保养，拿来用才能顺手。”

娄尘正要起致歉，皇叔又转对元丞相说：“你家不是有人会修这个。来了吗？”

老立刻说：“在后院室，已经去传唤了。”

我好奇，修把琴也值得大费功夫，偌大的郡主府就拿不第二把琴了。平康王已然睁开，对我悄悄笑：“好弟弟，修的不是琴，是各家的行。”

从厅后方转一名妇人和一个女孩，起的妇人我认识，就是先前在园遇见的周娘。

她先走至我的面前，举起托盘，郭池的那件旧衣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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