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除了大宝，没人呼这记彩的球。同时场一片寂静，元老四捂住，同他兄弟蹲在地上气。我汗浃背，想起那句朝天空吐的赌注。而皇叔站着几尺开外，微微笑着。如果我赢了，他真会把中殿让给我吗？回望向场外，元老师急躁地推开圈凳，执意自己持着拐杖伫立观望；娄尘的脸也不好；其余人担忧的神更明显，胖胖的曹主事拿起帕拭汗，郑未蔷则搓起双手，走到娄尘后嘀咕两句。

我把球扣在脚，皇叔的脸上还挂着遥遥笑意。众人的静默让我瞬间迟疑，这时平康王的锣鼓又响了。

“还未分胜负呢。”他转过椅，目光注目着我，“殿再不开球，就当作认输。”

我一脚将球送给郭池，卓芳瞬间现截球，起来向后方。我和皇叔同时向后跑，球空中划过，落在大宝和闵惠和的中间。我截住皇叔的去路，示意大宝去抢球。

皇叔朝我笑：“你猜他们希望谁会赢？”

我恍然明白，其实众人不希望我赢。众人希望的是一切维持现状。

大宝抢到了球，前方无人阻挡，得意地朝我喊：“单哥哥，看我的。”

他边跑边喊，旁的闵惠和又将他挤到草坪未平整过的凹凸，冷不防脚一拌，整个人倒栽去。

“大宝！”我和郭池同时朝他奔去，娄尘也跑过来了。

倒栽葱的男孩被扶起来，脸上全是土，鼻淌血，脚踝也崴了。

“父亲，”他瞬间哭了，发现娄尘蹲在自己旁，立刻撒，“好疼啊…”

元老也赶过来，趁机说：“看看，孩都受伤了。快别比了。”

众人纷纷适时应和，又叫人搬藤条椅又叫人去请医官。我被挤人群，同皇叔一起站在角落。

“胜负还未分呢。”朝天空过赌注的男人说。

那天他在大都府尹突然现，我心惊讶极了。真实的他看起来很年轻，是个清朗的男。他原该是戏文里的反角，阻挠我回家的路。

“等以后再比吧，”我对他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皇叔的名字是丰。丰饶，业安。父皇的名字就是业。既然祖辈们都希望儿孙平安久，什么事都不急于一时。

“哼哼…”丰笑起来。这时平康王的椅咯吱咯吱过来，他笑得眉都拧起来了。

幸好大宝的骨没伤，只是脚踝需要包扎，鼻也要止血。他期期艾艾，拉着父亲要他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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